或者说，只凭这温柔的嗓音，就足够他们心甘情愿效

江月白的手放在了跪地匍匐之人颤抖的发，缓缓抚摸着，

“我视天地众生与我一，我即是苍生，苍生即是我。”江月白垂睫的淡蓝眸温柔如，一字一句说，“所有人都是我的，我也是所有人的。”

江月白垂眸望着远在阶下的人，像是在垂望着畏惧长辈威严的孩童，温和地说：“我会比他更你们。”

他们隐约知晓“北辰仙君”的故事——知江月白登上登仙台时只有十四岁，在年少时就有一傲然的最者意味。

邪神杀人无数，生灵，众生畏惧。可是前人是比邪祟还不择手段的人，怎么可能是仁慈的明主呢？

天下拥护新神的号是“斩杀邪祟，共明主”。

和现在一样，他们看不懂江月白弑杀邪神是为了替世间铲除邪恶，还是只为了自己拿到通往层世界的钥匙——如果是后者，那新神似乎与邪恶的旧神并无什么区别。

可他言行里又总着温情的东西，让人捉摸不透那丝情是真的，还是他的手段。

仅剩的一疑惑异议也全都消失了。

但见证过新神残忍手段的他们不敢轻信这句话。

永生永世心甘情愿。

最后一句话似乎有着奇异的力。

“界域之门开启，我会用神力滋养这个世界，和世界里的所有生灵。我不依借神力永生，”江月白轻声说，“我会让我的世界永生。”

让听到的人到在被不敢奢望的人着、甚至生了在占有享受着这样好之人的错觉......

“这个世界会有更秀丽的河山、更丰富的资源、更充沛的灵息，所有生灵都会有更长的寿命......”

“你们的主人是个勇者，我敬佩他的大，但厌恶他的缺，他邪恶、善妒、自私、残忍，最令人生厌的，是他会幼稚地陷情，这是致命的缺，会害了所有人——也许某一天，他会为了一个人而放弃全天下。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我比他更适合坐这个位置。”

这是江月白说过的话。

阶下人震惊地抬起。

“灵真魂是主宰权的本，他说要用婚契分我一半，那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的神力，来维持我的世界更好地运转，这是我的责任，”面对指责，江月白吻平静地说着，“我说那个世界的生命都是草草，可我怜惜其中的每一朵，我要保证每一朵都能沐浴在充沛的灵力里。”

可江月白伸手的时候，所有人又都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只这一句承诺，

江月白起，缓缓走下了长阶。

“有了神契和钥匙，我就有了前往更层世界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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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那是我应当去的地方。”

他们垂下，任由新神抚摸着。

能把所有人牢牢锁在神明的意里。

阶下的侍从守卫们对视着这样慈的神，石铸成的心某一瞬间竟也几乎沦陷到失了神。

江月白的气息仿佛一把锁。

扑面而来的冰冷气息让他们想要后退。

这位新神来自遥远的世界，有着神秘的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