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说是梦想，你得到了吗？”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离开这里，去过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方小小的里无限的悲痛与绝望，“家里已经给我找好人家了，就等着我大学读完了。”

听到这话，曾南柔直奔段菱的院而去。

曾南柔阻拦不及，看着方小小跑楼梯间的背影，她应该不会再来了，曾南柔想。

“等等。”曾南柔叫住了她，“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方小小笑着说：“也没有等很久啊，我了两题。”

——

里的光瞬间黯淡了许多，方小小坐在曾南柔边上，看了一曾南柔，又低下了，“曾老师，您知吗，其实您很像我的，她不在了。”

眶微红，方小小看着曾南柔：“其实我没什么梦想，我也不需要梦想，毕业之后，我不会继续去读研，我应该……会嫁人吧……”

“曾老师，你知吗，其实是有机会活下来的，只要当时把摘除就好了，可是夫……他不同意，他钱给手术的医生，让他们保住孩，因为怀的是个男孩。”

“是前年结的婚，刚结了婚就怀了，后来因为难产死在了手术台上。”

曾南柔很快又回来了，她直接抓住路过的一个女孩，问：“我爸回来了吗？”

曾南柔将东西放到茶几上，看向方小小。

说罢，她朝着曾南柔的鞠了一躬，“谢谢您，曾老师，如果您到了冒犯，我很抱歉。”

方小小的话还回在她的耳边：

对方隔了很久才再次回复了消息：「走」

说着，她又看向曾南柔放在茶几上的袋，问：“曾老师还没吃饭吗？要不您先吃。”

她等不了了，一刻也等不了了。

随后她坐到桌前，与方小小挨着，开始给她讲题。

屋外的夕给房间洒下了一层橘黄的光辉，像是一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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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曾老师。”临走的时候，方小小甜甜的笑着，想曾南柔谢。

大概以为曾南柔在安她，方小小很快便又发了一条：「谢谢您，曾老师」

曾南柔脱下外挂在衣架上，看了桌上打包的饭，她其实不饿，于是：“吃了，这是别人买的。”

“对不起，曾老师，我骗了您，我没有参加化学竞赛。”

「天海阔，哪里不能去？」

“夫人呢？在哪儿？”

曾南柔终于有了动作，她给方小小发了一条消息：「如果有机会让你走，你走不走？」

“在房间。”

方小小悟极好，许多东西一讲就透，完全不像是需要单独辅导的人。

曾南柔看着手机笑了一下，「如果我送你走呢？」

方小小愣了一下，随后笑：“当然可以。”

“没有？”

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良久，中午买回来的饭菜早就凉了。

对方似

方小小很快回了消息，「去哪儿？」

“不好意思回来迟了，我不是说了你可以晚来吗？”

学校，方小小已经等在办公室了。

不等曾南柔反应过来，她就拿着书包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