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重复了一遍。

“那都太早了吧。记得晁鸣过生日，你坐在他边，睛圆溜溜的就那么大，全用来装他了。”

施奥惊讶地说：“你记得还真清楚。”

我问得尤其急：“谁下的，什么药？”

施奥也坐起，“用不着你谢。还有——”施奥接着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喜藏不起来的。”施奥平躺过去，“你很好，那时候我就想和你说说话，顺便带着私心向你透漏晁鸣的取向。让你知难而退。”

我有想去碰碰施奥的肩膀，可是实在不能这么。谁喜当另一个人的代替品呢？没有人吧。小时候是这样，衷把温柔和善解人意展现给陌生人，却对亲近的人恶语相向，等到长大后就明白了，对待自己的亲人应该及时止损。

“什么？”我扭看他。

“我对你一见钟情，哇，这样说好倒胃。”

“妮。”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九五年九月我登上去往临城的火车，因为要去临城医学院报。没想到会在月台上遇到施奥，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一年多没见面了，这期间我忙着打工赚学费、复习落下的课业，也没认识新朋友。

“哥你要说什么？”我有着急。

我笑了下，“哥你第一次给我告白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我起把窗帘拉开，看到对面平房上有个老太太往的蔬菜上泼，淋满的植和旁边放置的红塑料桶，像烟烧红的锡箔纸，闪得不行。

我还没能消化好这件事。

“我只会越战越勇，绝不退缩。”我也平躺过来。

“后来我问你，小巷里我摸你手的时候为什么不拒绝，你说的什么，对不起？”施奥转过背对我，开始抠凉席上翘来的蒲草。

“他认为是妮。还能是什么药，”施奥了个的动作，“这药。”

“我不得你永远对不起我。”

“我这么明显吗？”

“那时候边苦的事情太多了，喜晁鸣是最甜的一件。”

“第二天晁鸣就和我讲，他的酒被人下药了。”

“这几年，真的很谢谢你。”我小声说。

“从我见你第一，就知你和别人不一样。”施奥继续说。

“不苦吗？”施奥问。

“最开始晁鸣尝来了，可是快结束的时候他又主动去喝，当时我把这个当他们两个之间的小情

二我辍学离开一中，在很偏的一个小饭店里打工。白天就吃厨房里的剩饭，晚上就睡在大堂里，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没给晁鸣买那昂贵的钢笔，是不是还能租个破房住。后来老板娘看我活勤快，让我住在饭店后面的休息室里，我的日才好过些。

“我记得的二天你来万胜城找晁鸣和我。啊不，应该只是找晁鸣。”施奥说完这句话我没回，而是等他继续说下去。“那天晚上晁鸣和他当时那小女朋友开房了，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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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它从外面挤来，照在床角落的樟脑上。

施奥和我坐的不是一趟火车，他走之前给了我他的电话号码。

“记得在吗？我们俩的第一次见面。”

“是吗？”我问。

我。

而后我坐在床上，背靠床，施奥的脑袋就在我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