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开秋千上的落雪，梁延拉着他坐在秋千上。他满是怀念地抚了抚的木架，侧首垂望着沈惊鹤轻笑，“这可算是……我小时候的秘密天地？以前每次和父亲闹了脾气，我总是自己躲到这地方来，等到他们寻不着我焦急地叫起来，我才偷偷摸摸从小径中钻去。这下父亲再想拿家法伺候，母亲也会死死拦住他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仿佛过了一生那么漫长，梁延的脚步忽然停下。沈惊鹤停顿不及，前额险些撞到他的背上。

落了小雪，路不好走，我牵着你。”

“啊？噢……”沈惊鹤愣愣应了一声，低下了莫名微的脸庞。

簌簌的落雪声衬得天地愈发安静，他垂着，望着自己恰好踩在前梁延每一步留下的脚印中，心中有奇异的平静安宁。

梁延闻声，又牵着他将他带到铜箱前蹲下。他摆了两下，铜箱的箱盖便应声而开。

梁延领着他小心踏过那条小径，路的另一赫然是一方不大的空地。空地上摆着一架已有些年的秋千，秋千旁是一座悬挂着各式木兵的铁架，旁边还有几个沉重的大铜箱。

沈惊鹤凑过往里一看，却是情不自禁一愣。

这座园错落有致栽了不少草木，时值寒岁，只有飞霜和初雪回旋着飘落在枝上。然而不难想见，当到了夏万复苏之时，枝柯间又会开怎样繁盛灿烂的万紫千红。

“那边的几个箱里装的又是什么呢？”他好奇地发问。

“这是？”沈惊鹤讶异地睁大了，没想到这小小园中竟还另藏天地。

“可别以为我只会在这儿躲着父亲。”梁延看着沈惊鹤一脸笑意，不服地挑了挑眉，“看到那边的兵架了么？我得了空闲，也时常在这边琢磨着一招一式，这一练便常常是大半天。”

梁延小心捉起一只草蚱蜢，捧到手心递到沈惊鹤跟前，抬笑着看他，“这是我跟小厮学会编的第一只蚱蜢。你别看它半边编得歪歪扭扭，在当时我可是宝贝坏了，旁人连碰一碰我都不肯呢。”

梁延的掌心很温，他的步很慢，明明是不长的一条窄，他却仿佛要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岁月的尽。

“是不是很可？”梁延看着沈惊鹤和草蚱蜢慎而又慎的初次接，好笑地开。

沈惊鹤四下打量着这方小小的天地，恍惚间竟好像看到了还是稚童的梁延一板一在此习武的姿，又仿佛瞧见了他躲在枝叶间，悄悄瞅着家里人是否寻到这时的惴惴不安。

他赶松开手，退后一步，抬望着前这个因冬岁而有些凋敝的小园。

沈惊鹤也伸指尖轻轻了蚱蜢有些歪的，糙的草叶划过指腹，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不知如何描述的觉。

沈惊鹤没想到前总是沉稳如山的小将军，竟也会有这般调无赖的时候，当下忍不住浅笑了声。

并没有溅起许多烟尘，想来这铜箱的主人也应该经常来打理收拾一番。

“快跟我过来。”梁延回笑着促他，等沈惊鹤跟上后，他便熟练地在木间穿行。待得绕过了低横斜的枝桠后，他伸手拨开一团半枯的草蔓，了其间隐蔽的一条小径。

“嗯。”沈惊鹤轻轻答了一声。

——他本以为里是什么奇异珍玩，然而放所及的，都是一些半旧的玩与杂，普普通通的，丝毫看不特殊之。

“还有很多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