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海紫宸龙王府邸服务的仆役小妖们突然听到一声惨烈到极，愤怒到极，也痛到极的哀嚎。

就算要他这条命，他也愿意……为什么就不能喜他一呢？连留在边当只狗都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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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见他们的主上发疯一样冲去，在天上划过一如同烈的轨迹，直接朝着龙皇界最近的海冲去。

喻飞白被他抓得满脸痛苦：“主上，我们前几天就已经上报，咱们龙皇界对外的八个海通全因为灵力汐而封闭，海关闭，自然就不用那么多人驻守，所以就开始撤军了……主，主上？”

季湛心脏突地缩成一个实心球，几乎不会动，他一把薅住喻飞白，声音里的杀气把喻飞白吓得两发。

凭什么！

他要去烟岚海阁！他要去找奚狝！他要清楚到底为什么！他要质问奚狝凭什么这么对他！他要报复！他要奚狝尝尝他现在的痛苦！他要把奚狝对他的所有一切都一样一样报复回来！

喻飞白被季湛脸上的表情吓得浑发麻，觉他们主上下一秒就要死他！

他要……

无尽的痛苦酸楚愤懑疑问绝望痛心一脑涌上来，他觉得血暴突，脑要炸掉，心也被撕扯成血模糊碎块。

半天之后，神没什么异样，仅仅睛微微泛红的季湛终于抵达海。却发现海一片混，守卫的妖军正中有序地准备撤离，他麾下的白龙喻飞白正在指挥着数量庞大的龙族妖军登上战船。

为什么！

无期。

少年一颗最纯真，最期待，最真诚，最烈，没有丝毫保留的真心就这样被碾得粉碎。他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不要尊严，不顾脸面，什么都不要，只求一个留在奚狝边的机会，可是奚狝依旧毫不留情地丢下他！

“海……关闭？”季湛声音嘶哑得仿佛带着锈蚀的味，“关闭多久？”

季湛仿佛看不到前疾闪而过的景，听不到耳边呼啸的风声，他的眸赤红，底紫光芒狂地闪烁，上腾起刺目的焰。

只要奚狝说，他什么都愿意改，变成什么样都可以……

后会无期！！！

最可恨的是，奚狝居然就那样篡改了他的记忆。把自己活生生地从他的记忆力挖去，他连回忆的权利都被剥夺，痛不生的机会都没有！

季湛觉脸上又变得，前一片模糊，实在持不住，落到一块礁石上，双手捂住脸，泪从指滂沱而下，寂静地大海之上，只听到少年肝寸断的压抑哭声。

季湛心里一阵一阵地绞痛，沸腾的脑浆撞击着脑壳，他前的天光好像都一张大的，嘲笑的，甚至有些怜悯的脸。

“了什么事？海怎么了？”

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一句解释，也不给任何希望。

就因为他的毫无廉耻，毫无尊严吗？就因为怕他还会恬不知耻，没没脸地纠缠吗？

季湛觉得脸上发凉发疼，才摸到自己一脸冰凉的泪，才发现自己发可耻的呜咽声。季湛狠狠了自己两个耳光，他净泪，继续红着睛往海那边飞。

为什么！

“这个……

他到底错了什么啊？为什么啊……就算他错了不能给个改正的机会吗？他不要修改安全词了，他什么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