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了些什么？”

这是间气派的办公室，一排清一的落地大玻璃窗正对着门，隔着二十五层楼的度，呈现下方拉斯维加斯长街[4]五光十的曼妙景象。德雷耶的办公桌在这排落地窗的正中，他坐着的办公椅离后的玻璃只有几尺之隔。办公室的唯一就是办公桌对着的房门，与桌稍稍对斜，除此以外，宽敞溜光的木地板上别无他。

手的难度。

他也得了同样的结论。慢慢转了一圈，对着整个房间环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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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还有余。他继续绕着桌调查。

结论是：德雷耶背后并没有多少空间可供凶手站立，凶手接近他时，被害人也绝不可能一儿警醒都没有。然而从现场来看，德雷耶甚至都没起离开过椅。过会儿等允许移动尸的时候，利维得再近儿查看查看，但从死者的胳膊和双手上，他看不有任何自卫防御的伤痕。

“换你的话，你能放心让他们在你坐着的时候站到你后的人，能有几个？”

克他命是一解离药，大剂量会导致服用者神恍惚，甚至诱发暂时的痪麻痹。足够剂量的克他命可以让受害人在遇袭时丧失抵抗能力，这也是它有时被用于约会迷的原因之一。

就下的情况来看，利维得的假设是：德雷耶老老实实地坐着，任由某人割开他的咙，并保持坐着一动不动直到失血而死。为什么？！

利维冲一名犯罪现场调查员挥手，对方上放下手的活儿，迅速来到他跟前。

站在对面的玛汀皱起眉，倾上前打量起尸。富有弹的小卷发绺盖住了她的帘，她不耐烦地摇摇把它们甩开。“没有挣扎的痕迹。”

“坎贝尔死前嗑嗨了，对吧？”他问玛汀。

他站到德雷耶尸的正后方，俯视着椅和桌。验尸官还没到，不过以他担任凶杀组警探这四年里观犯罪现场的经验来看，利维推断死亡时间大约在两到三个小时之前。死者是被人从后割，死因是失血过多……

“对，能嗑的都嗑了。不过这人要有不嗨的时候，我才觉得稀奇呢。”

“什么事，艾

“凶手趁其不备下的手？”利维表示怀疑。

她与利维对视，然后两人双双将视线投向桌上那只玻璃杯。

坎贝尔是个积习难改的瘾君，因此他的毒理学报告结果并未引起关注。但倘若从德雷耶上也检测克他命，那这两起案件就有了有力的关联和确凿线索。

她从外内袋里掏一个小本，翻了翻。“麻黄碱，可测剂量的羟考酮和阿德拉，大麻有那么些吧，还有……”她若有所思地沉了一声，“克他命[5]。剂量相当大。”

桌上的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德雷耶没有抓握任何东西，既没有为了自卫反抗去拿什么，也没有在咙被划开后因惊恐而搞桌面。当然，凶手可以在德雷耶死后再照自己的意图重新布置现场，但要是那样的话，血迹就不该是下这样的了。

离德雷耶右手边几英寸的地方，摆着一只晶玻璃平底杯，里面盛着少许的琥珀。利维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