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虽然坐实了自己之前跟萧礼的一切传言，但也拼命地帮萧礼开脱了。

“你！”俞文帝原本平息下的怒意，猛地又被燃，起赤目：“看来你这是非要朕杀你！”

萧礼的目光从一来就忍不住落在霍汌上，但又极快收起：“儿臣参见父皇。”

不敢！可这副样却没有半分的真正不敢。

“！”萧礼很快明白了霍汌是要什么了，心脏猛地像是被什么尖刺的东西狠狠刺着，他想打断，可咙却又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一个字来。

这些细微的动作，大概只有萧玄注意到。心中冷笑，果然是真的那么在意他那个四哥么？

他是决定要保云了，郁冷血了那么久，他如今第一次将别人看得比自己重要。

意思是自己一厢情愿，主动要求，现在又忍受不了痛苦，所以求萧礼帮他离开。虽然说起来是都有罪责，但明显霍汌是将大的罪责都揽在自己上了，而萧礼唯一的过错，也就是今晚帮了他离开。

“可却没想到，这一步错，步步错，却是彻底让我跟四皇再没了任何可能。四皇敬重您，您，他不会任何逾越的事情，而我没了任何希望，也不愿意再这样痛苦下去，所以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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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文帝长吐了气，也没心情拐弯，直接冷声：“萧礼，今晚的事，你给朕如何解释？在送云御医离开的车里，发现了你府上的东西，你还有什么话说？”

可霍汌沉默了下，在估摸着萧礼真要来的时候，却是：“今晚的事，并无误会，是我想要离开。”

萧礼跪在了地上，显然他这次并不想为自己开罪，：“儿臣，无话可说。只是云御医……”

恰这时，有太监来通报：“四皇来了。”

霍汌猛地手指握，在萧礼来后，他之前的那些无畏又都全没了。

可这时，霍汌却先他一步抢先说了来：“是我求了四皇，是我要他送我离开。”

霍汌眸中轻微波动，手指也霎时在半空轻。

霍汌却没看他，继续迅速地：“是我一开始错了，是我不该痴心妄想地去喜了四皇。”

“云……！”萧礼猛地拧眉看去。

俞文帝一时气结，也不知要再说什么，手指狠砸在榻上，过了须臾，才又：“那今晚的事，你又给朕作何解释？也是朕误会你了？”

俞文帝微向前倾，眸盯着他，其实也是真的希望霍汌能好好解释这件事，毕竟，没有那个帝王会希望这事情是真的。

萧礼瞳孔缩着看霍汌，大概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竟会是霍汌挡在他的前，声音沙哑：“阿……”

俞文帝彻底怒目，咬牙：“你知你在说些什么！”

“我知。”霍汌平静也很认真地，“但也不想再欺骗您……，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四皇。”

萧玄有些气闷，这些话听得他醋意大发，但也只能忍耐着。

“！！”

而霍汌此时也终于朝着他看过来，继续：“四皇因您的病而日夜烦扰着，我是为了替四皇解忧，所以主动请求他带我来帮您医治，其实也只是为了能在四皇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皇上，”霍汌毫不畏惧地轻笑，“不是云您，而是我本来就该死了。”

可霍汌却没有再看萧礼，他终于又跪在了地上，卑躬屈膝：“请皇上置。

俞文帝屏气：“让他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