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梦我们付着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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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又，栾树怕寂星湖丢了似的，抓着他的手不放。

寂星湖“嘁”了一声：“我要是三岁，你就是三岁半。”

栾树说：“你不是最会哄他们开心了吗？”

“把青献给后那座辉煌的都市，

谢支持，明天见。

检票过后，又跋涉了一段，终于挤上了火车。

十一整，火车发。

因为发前睡了俩小时，加上第一次远门的兴奋，寂星湖一儿困意都没有，他说不困，对面的女生立即接话：“那咱们聊聊天儿吧？”

“我也很会哄你啊，”寂星湖说，“我是咱家的开心果。”

“我们是兄弟，”寂星湖说，“他是哥哥，我是弟弟。”

寂星湖摇：“你呢？”

“好嘞。”司机师傅应一声，重新上路。

寂星湖全程跟唱，副歌调儿很，他都唱破音了，还是没停，直到吼完最后一句：“想带上你私奔！私奔！私奔！私奔！”租车正好行驶在彩虹大桥上，他对着静默的彩虹河放声大喊：“好啊！！！”

栾树微微一笑，把寂星湖往边拽了拽，以防往前挤的人碰到他。

但今天，寂星湖却接连向两个不相的陌生人提及他们的兄弟关系，栾树既不解，又有些难受。如果不是这层法律意义上的兄弟关系，他绝不会犹豫这么久，早就向寂星湖告白了。这层关系就像一无形的枷锁，挣脱不开，越不过去。

“赶早不赶晚，早到一会儿踏实。”祝贺说，“有小树在，我很放心，但你也别太了，别让小树太累，知吗？”

栾树：“好。

栾树问：“饿不饿？”

“亲你大爷。”寂星湖回敬一句，挂了电话。

栾树说：“离家走，七号回来。”

司机说：“放吧。”

“你们俩是朋友？”女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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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租车抵达车站。

旁边的男生微微弯了弯嘴角。

司机从后视镜打量他们，笑着说：“年轻人就是有活力，真好。你们还是学生吧？趁放假去旅游吗？”

“留了。”栾树说。

栾树掏一瓶递过来：“喝吧，嗓都哑了。”

寂星湖笑了笑，他知栾树肯定不会写“离家走”，只是为了合他刚才对司机说的话而已。

等了半小时，俩人去了趟洗手间，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检票了。

候车厅里人很多很闹，跟外面仿佛两个世界。

“对啊。”为了不吵男生睡觉，寂星湖说话很轻，听起来特别苏，他用下了闭着睛仰靠在座位上的男生，“他是你男朋友吧？”

“条儿上写的什么？”寂星湖问。

寂星湖刚把包取下来，手机突然响了。

栾树虽然不经常玩儿，但作十分，寂星湖已经习以为常，对面的女生被帅了一脸，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她男朋友有儿吃醋，就以想睡觉为由不玩儿了。

栾树偏看他，总觉得今晚的寂星湖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哪里不一样。

“你们俩是兄弟还是朋友？”司机又问。

“可是你们长得一都不像哎。”女生眉弯弯，笑得十分好看。

寂星湖不喜这样。

栾树淡淡地“嗯”了一声。

“嗯，来早了，”寂星湖说，“还得四十多分钟才开车呢。”

他坐起来，凑到栾树耳边问：“看电影吗？”

两个人各抱一个书包，并肩坐在后座，寂星湖笑着说：“咱俩现在特别像私奔，好啊。”他掏手机，“此时应该有音乐，师傅，您不介意我放首歌吧？”

“亲你大爷，”祝贺说，“你跟小树已经在火车站了吧？那边那么吵。”

栾树偏看他。

[注]歌词摘自梁博

一段好听的吉他声，一个低沉的男声唱起歌。

“记得带礼回来喔亲。”祝贺语气作地说。

寂星湖笑着说：“嗯，我哥长得比较帅。”

栾树说：“差不多。”

“去火车站。”栾树说。

“希望爸妈不要太生气。”寂星湖说。

“你们俩去哪儿？”女生问。

双人座，寂星湖靠窗，栾树靠走廊，对面是一对年轻男女，看样应该是男女朋友。

付钱下车，先去售票厅取票，然后凭票站，去候车厅等着。

“有事儿吗亲？”寂星湖接听。

“他是我哥，我们要离家走。”寂星湖盖上瓶盖，突然想起一事儿，“对了，你给爸妈留条儿了吗？”

女生笑着：“嗯，他老家是乌鲁木齐的，我陪他回家见未来公婆。”

从兜里掏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二贺”。

栾树笑了下，没说话。

“我也不饿。”栾树说，“把包放地上吧，背着累的。”

到了副歌，寂星湖对着窗外的夜大声唱起来：“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想带上你私奔！最幸福的人。”

寂星湖哭笑不得：“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

女生说：“你们俩都超帅的，像从漫画里走来的一样。”

窗外黑咕隆咚的，没什么景好看，寂星湖和栾树一起打王者，对面的情侣听见动静也加来，组队打排位。

她男朋友睁开斜楞她：“你好吵啊，打扰到别人睡觉了。别聊了，睡觉吧。”

寂星湖打开播放，搜了一首歌，击播放。

“啰嗦，”寂星湖说，“拜拜了啊。”

寂星湖：“好啊。”

女生“喔”了一声，冲寂星湖笑了笑，伸手抱住男朋友的胳膊，歪靠在他肩上，闭上睛睡觉。

第33章

“去乌鲁木齐。”寂星湖答。

车厢里灯光昏暗，栾树收了寂星湖的手机：“别玩儿了，伤睛。困不困？”

寂星湖极少告诉别人他们俩是兄弟，整个十三中除了祝贺、程雪立和孟醒，没有人知他们俩还有这层关系，都以为他们只是关系极好的哥们儿。

寂星湖上耳机听歌，垫着胳膊趴在桌上，面朝着窗外黑魆魆的夜。间或有几遥远的灯光闪过，孤单又寂寥。心情便如滴中的墨，在无垠的夜中氤氲开去，变得稀薄，低落，黯淡。

拦住，等车停稳，开门上车。

“真巧，我们也是，”女生笑着说，“你们是去旅游吗？”

寂星湖看着窗外的夜，心里突然没来由地发慌，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

他降下车窗，让夜风来。

没地儿坐，俩人便找了个角落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