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条命……恐怕有悬。

“如果您说的都是事实，您妹妹的案希望不大，极有可能被判死刑。”方轶严肃。

好家伙，死了两个，伤了那么多人，虽说事有因，但是这社会危害也太大了。大概率这条命是保不住了！

聂圣伟听后沉默了片刻后，看向方轶，言语恳切：“方律师，我知您是本地最好的刑事律师，即便真保不住我妹妹的命，我也认了。但是，但有一线希望，请您能帮，一定要帮她一把……”

“您放心，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帮……，但是机会渺茫，您也要好心理准备。”方轶觉得这案还是说开了好，人命都是大事，其他都是伤，在这事上不能为了签单赚钱，蒙骗当事人。

“嗯，我明白。”聂圣伟。

隔了一日，在看守所内，方轶见到了聂圣萍。她一米六五左右，肤偏黑，小骨架，材略显瘦弱，但看起来很结实，一双大空无神，一副生无可恋的样。

经过询问，聂圣萍对下毒之事供认不讳，与她哥哥聂圣伟说的相差不大，只是增加了更多的主观彩。

第576章 一个掌拍不响

“你在下毒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方轶问。

“我要毒死成慧霞，如果不是她在背后鼓动她儿孙昌旺打我，我也不会产，失去肚里的孩……”聂圣萍的神有些呆滞，空无神的大中了带有恨意的泪。

“你把老鼠药放在药锅、粥里和茶壶里，有没有想过会毒死其他人？”方轶问。

聂圣萍摇了摇：“药罐是我记错了，茶壶是婆婆成慧霞的，平时只有她用，煮粥时其他人都不在家，我也是为她煮的，我没想过害其他人……”

从看守所来后，方轶一直在考虑案的突破。

周颖上车后，启动车，手把方向盘说：“我昨天还在想，能下这么狠心的女人一定长得伶牙俐齿一脸横，结果今天一看才知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聂圣伟说的对，一个掌拍不响，我们应该客观的看待这个案。”方轶觉这个案基本上没有律师可发挥的余地。

“这案……有希望吗？”周颖转过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方轶。

“你觉得呢？”方轶反问。

“难！除非赶上特赦。”周颖。

“不过我觉得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有些问题。可能不构成投毒罪。”方轶想了想。

“我就是知您肯定有办法，是不是有希望……”周颖一脸惊喜的看向方轶。

“希望渺茫，只是换个罪名而已。死了两个人，伤了七个人，怎么可能。

虽然判决结果可能是一样的，但是检察机关指控错误的地方，咱们该说还是要说的，这是咱们的工作。”方轶打断了周颖的话。

刚过正月十五没多久，聂圣萍的案开了。中院第十二法内，旁听席上坐着几个人，估计是受害者的家属。聂圣伟与他们隔着几个位置，坐在角落里神复杂的听着公诉人宣读起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