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欺负够吗？”唐祁镇气鼓鼓，“原台词太长，我用伪音说不了这么多，打算用偏意识的手法拍，所以情必须更加投。”

真是要人狗命。他别过去清了清嗓，敷衍地对相机比了个OK。

“…不然呢？”他有怂。

总算走到活动中心楼，邱静雅已经在那边等了。唐祁镇摘下帽罩，脸因为闷太久而发红，像个半熟的苹果。

“哦——”谷学浩看了一就爆发尖叫，“老唐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绝世神功！简直就是妥妥的日系中生啊！”

“怎么办啊？真要我女装？”

“可是现在我上哪儿去给你找假发啊？还有邱静雅她那JK制服，我一米七几的大男人怎么可能穿得！”唐祁镇也急了，“我现在就是想女装都没装备啊！”

“别瞎说！”唐祁镇不喜被开这样的玩笑，狠狠拍了下他，“我毕竟也在学生会待了半年多，怎么把事情周全都是学长教我的。”

伴随一声“好了”，唐祁镇起拘谨地转了半圈：“我这样奇怪吗？”

忍不住夸他，“以后谁你女朋友肯定很幸福吧？”

语毕他立刻拉上挂在下颌的罩，起飞快向门外跑去。

“学长这么反和女生接？”谷学浩也很为难，郑重地嘱托，“老唐，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你就为艺术牺牲一下吧！”

谷学浩拿着打板，慢慢挪到两人中间：“学长准备好，一场一景第一次，a！”

“你是存心想整我吧！”唐祁镇气得脸都红了，“还有台词，那么多台词我怎么念？”

傅研生面无表情地下钮。

当唐祁镇穿着80厘米长裙装走在还未苏醒的校园里，内心几乎崩溃。因为还没化妆，脸上的男特征过于明显，更加让他心慌。

她这才放心，合今天朴素的黑白灰制服化了个棕黄的妆，还帮他好了黑直长的假发。

傅研生却不领情，睨了他一：“受不起，是你自己悟。”

唐祁镇起掸了掸上的灰，走到学长跟前，试探：“接下去要拍你的……情戏了。”

唐祁镇闻言直咽：“你之前不还答应得好好的？”

43被迫营业

语毕他还讨好似的往桌前看了：“是吧，长先生？”

“你到底是拍还是不拍？”

“要么你女装，要么就把这段戏砍了。”傅研生态度很决，“我只给你这两个选择。”

“凑合吧。”他不地清了清嗓。

“叮铃铃——”是电话铃声，他应声拿起手边座机，只听音频里一个女生着急：“傅医生你快过来！22床病人的心率掉了，现在正在抢救！”

等他跑过走廊，邱静雅也比了个OK的手势，戏就算过了。

看到下个镜开始运作，唐祁镇总算松了气，把刚才拍的那段回看了一遍。这段戏需要他以仰角上自下而上运镜，他生怕自己手抖害得学长NG，然后又是一顿冷冰的白。

唐祁镇气愤地甩开，把脑袋缩在羽绒大衣里生闷气。

邱静雅招呼他坐下，手边已经开始挑笔刷：“你的声音能变吗？”

“……”气氛突然尴尬。

“好嘞！”谷学浩劲满满，“你好好酝酿下声音，等下就靠你了！”

说完，他便甩上书包，又恢复一张木脸离开，只留唐祁镇等人在走廊里懵。

“我给你一天，你可以去学校话剧社艺术团借假发、裙，那边那么多，总有你能穿的。”

“放轻松，一会保证你比女生还。”谷学浩拍了拍他肩。

最后一个音节，他逃得比任何一次都快，赶把舞台给了他俩。

因为是医生的回忆，相机也是从他的视角行拍摄的，唐祁镇站在台阶下等他，还得摆一副少女的思慕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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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这才缓和了些，拿起书包恭敬，“今天拍摄很顺利，我替他们谢谢您。”

“别废话了，赶化妆！”

傅研生神一晃，走想帮他捋顺发，他却推着躲开了。

不过一声令下，他就立刻状态，照昨晚研究半天的动作张地搓着衣袖，时不时左右摇晃朝台阶上张望。

“知了，放心。”

唐祁镇气得冷笑，仰翻了个白，把手机递过去：“给学长打电话，实验楼集合。”

谷学浩皱眉，小声：“老唐，学长平时都是这么和你说话的？”

不过等相机位置理完毕，他还是得着去找傅研生。他从手机里翻一段音频放在桌上：“学长，一会我说开始你就把声音打开，然后照剧本演就行。”

“可是……”

一行人赶到医学院实验楼时傅研生已经在那儿等他了。早晨人还尚少，唐祁镇走到他前，赌气地摘下罩：“现在满意了吧？”

“不是，从来没有过。”唐祁镇心虚地摇，都不敢往那儿瞥了。

“和那个女生吗？”

他不再多言，照了下镜确认无误后，从邱静雅手里接过一条粉灰格围巾遮住结，叹了气。

“别这么拘束，看起来可的。”她打趣。

“自己想办法，反正除了你之外，我不和女生拍情戏。”傅研生说完大步星走了培训室，“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还有事情要。”

对方没有表态，只是拿起手机看了。唐祁镇也不想再说什么，捧着相机坐到了地上。

“是早晨刚完手术的那个？好，我知了，上就来！”

负责老师见他气压低沉，忙问：“小傅，发生什么事了吗？”

终于，傅研生翻着手里一沓资料，行匆

黑长裙遮到小，上帮板鞋完遮住了小的。发是厚重的黑齐刘海，其余披在肩，胖乎乎的脸缩在粉围巾里，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没什么可是了，一会我们陪你去话剧社看衣服吧。”邱静雅无奈叹气，“我倒是认识那边的老师，如果没记错有手服应该合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