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顾长玄只使劲摇，都快要哭了。

原本整整一盘的柑橘已经见了底，橘已经堆了老，而自己前的小碟中，摆满了一一剥好的柑橘。

这夜，顾长玄没有像昨夜那样突然变好，他还是呆呆傻傻的模样，只有

“可以，不过先要让顾大人睡。”罂粟回答说。

苏白往嘴里柑橘的动作一顿。

苏白看着这样的顾长玄，一时间有些百集。

顾长玄却不肯走，只用手指着苏白没吃完的柑橘。

顾长玄却还是心疼。

苏白捂着砰砰的心，这样想到。

“你闭嘴！”

罂粟便仔细解释说：“我修习的法术叫迷魂之法，这法术厉害之，在于可以叫人忘却已有的记忆，也可以唤起遗忘的记忆。”

如此往复，竟也不觉得厌烦。

“少听他胡说八。”罂粟嗔怪地瞪了北斗星君一。

苏白就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丢过去一块儿桂板栗糕堵住他的嘴，“哪都有你！”

苏白无奈地笑笑，苏白掐了一把顾长玄的脸，问他：“我都带走回去吃好不好？”

北斗星君就拉扯罂粟，凑在她耳边挤眉，“你说什么呢，在我朋友面前能不能给我留面。”

“小样儿，居然还学会骗我了是不是。”

北斗星君却还有不情愿，“非得今天晚上吗？我还得和罂粟……”

顾长玄眸光更亮了，那中赤*而又直白的情谊，直的苏白心尖微颤。

罂粟斥责了自家男人之后，就跟苏白郑重：“我并不确定。”

“夜明珠呢？”苏白努努嘴，“放在你那里指不定又掉去了，都给我，我帮你装起来。”

顾长玄刚才一直没说话，苏白这会儿转去看他，发现他正在剥柑橘。

顾长玄倒也诚实，直言不讳：“好玩儿的事。”

苏白皱了皱眉。

“你闭嘴！”

“我可什么都没说。”苏白很是无辜地摊开双手，肩膀一怂。

其实他喜这样的顾长玄，虽然不大会说话，也有傻，但是他上的这份直白与执拗有时候真的是可极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长玄被施用这迷魂术，应该也能想起前尘往事！

但这并不是完完整整的顾长玄，苏白喜这样的顾长玄，但是他更想要顾长玄的全。

“没有了吗？”苏白见顾长玄停了手，就这样问。

顾长玄不明所以。

“我没听过这个，”罂粟说，“但是忘川河我还是知的，不是说孟婆汤就是用忘川河熬制而成的吗？”

“对对对！”苏白不住地。

苏白眉舒展，睛又亮了起来。

顾长玄还期待地看着苏白，他睛里晶亮晶亮的，看起来特别招人。

顾长玄恋恋不舍地掏珠，有些不情愿地把那些夜明珠一个一个地递给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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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长玄他应当就是忘记了旧事，你知落情吗，就是孟婆用忘川河凝炼来的一丹药，吃了以后可以忘却往事，重新来过。”苏白急急地解释说。

“那我应当有几分把握，”罂粟也舒了一气，给苏白解释说她曾经给一个人施展迷魂术，那人就是喝了孟婆汤忘记了前世，而罂粟施法后，那人就完完全全记起了自己的一生。

苏白便不再逗他，只和北斗星君与罂粟了别，然后偷偷地说自己要先去哄顾长玄睡觉，等下再来找他们。

苏白也完全不信北斗星君的说辞，只捧腹大笑，嘲讽：“你可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对，这话你都能说来，你还有脸吗？”

还不等罂粟开，北斗星君就张扬：“那当然啦！”

“这是吗呢？”苏白踮着脚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我又不是不还给你了？看你这心疼的样儿。”

“这个简单。”苏白急急忙忙地拉着顾长玄往外走，打算找个地方和他一起睡觉。

顾长玄摇了摇，又觉得不对，复又了。

“你怎么这么乖。”苏白心里甜滋滋的，往自己嘴里了一柑橘，然后又喂给顾长玄一个。

“就是兄弟才听不得你这疯言疯语呢。”罂粟也跟着笑了。

“说吧，想要什么奖励啊？”苏白笑得眉弯弯，侧撑在顾长玄的膝，眨着睛问他。

苏白也不再问他，只是把手往他衣襟里探去，自己把最后一颗夜明珠给夹了来。

苏白听见北斗星君的嘟囔，又托着下了一酒，眉一斜：“在我面前你还要什么面，话说你们俩刚才那是玩儿什么呢，刚开始你们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嫖……”

“太好了！”苏白听完简直激动的不能自己。

简直迷死个人。

苏白想到两个人躲在床底下那会儿，也有些心猿意，就了顾长玄的掌心，小声同他：“好好好，我答应你，不过要等晚上再说。”

北斗星君还问了一句：“什么好玩儿的事？”

罂粟在一旁观察了顾长玄半响，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开：“大人这是忘了前尘往事吗？”

“你看来了？”

北斗星君把罂粟夸了一通之后，又开始跟苏白抬下，“你怎么不早和我说，要是早和我说的话，我就早让罂粟过来看了。”

顾长玄了。

“你闭嘴！”罂粟拽着他的耳朵，把人给拖了屋。

在一旁的北斗星君和罂粟自然是不明白顾长玄中好玩儿的事是什么。

苏白一听这话也不吃柑橘了，只倾前去，问罂粟：“你有法给他治治吗？”

“事不宜迟，要不然你现在就法，可以吗？”苏白问。

着要嫁给我，说什么我必须娶她要不然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你你这是什么话，”北斗星君开始用筷敲桌，嚷嚷：“是不是兄弟！”

“你以为什么以为？”北斗星君把苏白手边的酒壶夺过来，接话：“你以为我们两个是*夫*妇？我们俩闹着玩儿不行？”

北斗星君又来了兴致，他把罂粟揽在怀里，很是得意：“那还用说，我们家罂粟可擅长这个了。”

两声音同时响起，却是苏白和罂粟。

苏白又笑弯了眉，然后拿乾坤袋，把那剥好的柑橘装好，又把手伸向顾长玄。

罂粟自然是笑着应了。

“起开起开，我又没跟你说话！”苏白把北斗星君从座位上拎起来，然后坐到他那里，十分期待又小心翼翼地问罂粟：“你真的能治好长玄吗？”

“实不相瞒，小女对这方面有些研究。”罂粟这样说。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