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的臉上。

“還有誰知，說！！”紫發男凶光，惡狠狠地問。

他的問題反倒讓付毓靜冷靜下來——皇家庶的份有必要令他如此緊張嗎？這在幽州不是很稀鬆尋常的事？或是他真的是人人中那個聖明如天神的晟皇的庶，所以他不想玷污父親的聲譽？付毓靜不確定起來，但她知，自己是否還有命，全看她的回答。

“目前只有我，不過——”付毓靜拖長了聲音，“你的秘密我已經寫在一個娟巾上，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若是我有不測，它遲早會被人發現。”她暗自慶幸自己多年的諜戰片沒白看。

“你想怎麼樣？！”紫發男從牙縫裡擠這幾個字，同時鬆開了卡住她嚨的手。

“呵呵，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為了守住這個秘密能到什麼地步。”付毓靜說著坐起，勾住了他的脖，嬌媚地說。

紫發男的劇烈起伏著，不是因為她的靠近，而是憤懣和不甘。但這些在付毓靜看來卻是妥協，她猛地翻將他壓在下方，坐在他的跨間，摸著他的臉，柔聲問：“我是誰？”

紫發男中幾乎快噴火來，他用憎恨的神瞪視著付毓靜，卻不知如何回答。

“說啊，我是誰？”付毓靜的手已經伸到了他的跨間，卻只是住，並沒有其他動作。

“你是，我的王。”紫發男極不情願地說。

“呵呵，你份貴，我何德何能你的王？你說是不是？”付毓靜謙虛地笑著，手已經開始蠕動著，漸漸地，她覺到自己手上之開始變得龐大起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紫發男的聲音開始變得顫抖了。

“你知我只是區區一個低賤的姬娘，要討好男人才能過上好日。所以我想請你告訴我，你為了守住那個秘密，願意給我什麼？”付毓靜知他的命已經被她牢牢地撰在手中，不會再反抗，開始將賭本加大。

“十箱赤葉。”紫發男咬牙，“這已足夠讓你過得富足！”

“嘖嘖嘖，我還以為我說得很明白了。”付毓靜搖著頭，左手的頻率開始加快，右手的指尖則放在他的上，“最後一次機會，你知我的本事，我並不缺錢，而且——，也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女人。”

“你想要的，我會盡力給你，只求別讓他知。”紫發男的中早已沒了先前的不可一世，他幾乎是哀求著。

她？付毓靜暗忖著。

“那你可得容我想想。”付毓靜就像玩著小老鼠的貓咪，並不急於將他一吞進肚裡。

紫發男當然知自己已被她咬得死死的，可是除此之外，他並無他法，這世上唯一知他秘密的人早在九載之前就已經將它帶到地下了，他不知埋了多年的秘密為什麼會被前這名女察覺！而他最最不能容忍的是，他的這個秘密會給他帶去多大的傷害，為了守護他，他只能妥協：

“行！”他咬牙。

“真是聽話。”付毓靜輕拍著他的臉，就像那晚他在事後的事一樣，同時她已經覺到手上之在噴完後縮了回去，而她的手上沾了不少體，她將手放到他的嘴邊，用命令的語氣：“掉。”

紫發男像是受了奇恥大辱，可是現在他連憤怒和怨恨都不敢表現在臉上，只得伸溫潤的頭，將其盡數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