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吗？对其他拍摄的模特也是这样？”

“真贴啊...”

李海看她，仿佛是在看一个傻瓜，有儿生气，又有儿怜：“...没有其他模特。”

这就是他人生的破天荒了。

他对拍摄对象的定位从来都是‘作品’，他不知别人是怎样，反正他从未想过为作者，会和自己的‘作品’关系失控。还是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一儿抵抗都没有。

越想越觉得这叫什么事儿！李海反问程程：“那么你呢，总是和你的摄影师这样？”

“倒也没有...”程程双臂抱着膝，歪看着他：“师兄你得知，你是我的第一个摄影师——我只是觉得，我可能演不好张导说的‘与被’，如果能上自己的摄影师、被自己的摄影师，到时候应该能演好吧。”

李海终于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遇到的不是打算凭着貌与在娱乐圈谋得一席之地，为此不吝惜利用他人、利用自己的女蛇。或者，情况要更糟糕一些，他遇到的是一个戏疯。

如果是女蛇，被她利用就可以了，后者却意味着本无法留住她。

李海的脸终于冷了下来...他经常是不笑的，但对着她的时候，他就算不笑，也从来不是冷冰冰的。

“你生气了吗？”程程看着他，伸手臂揽住他的脖：“别生气了...对不起...”

他没有推开她。

过了一会儿，程程在他怀里小声说：“我可以给你内衣模特...你应该不会想要拍的吧？”

话音才落，程程就被李海一把推开了。后就是柔的沙发，倒是没受伤，只是她不知他这个反应算什么。

她确定他不是变态，也没有情.好。他拍布料比较少的照片，应该就是艺术的角度。而看他过去拍的东西，无论是照片，还是影像，里面也有穿的很少，甚至就是泳装、内衣的...他把他镜下的拍的很好看呢。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程程只是对李海有着说不来的愧疚，她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减轻自己的愧疚，弥补他。

然而，这是李海不会知的。

“换上你的衣服，你可以走了。”这一次是真的一儿情面都没有留了。

这当然是很难堪的一幕，但程程上辈在片场遇到过比这还要难堪的多的场面——那个时候，她在表演上就是块木，对剧组每一个工作人员来说，她的戏就意味着重复劳动、意味着耽误时间、意味着延迟下班。

当她不合格的次数太多了，重复了无数条后，不只是导演会骂骂咧咧，其他工作人员也是心态爆炸的。那中情况下，每一个人看她的神都不会友好！只要她还有一羞耻心，都会窘迫到要死。

所以这个时候程程还能撑住，略带尴尬地去换了衣服。走到了门，回看李海：“师兄，我真的走了哦......”

程程推开门，在别墅区没什么车的大路上走着，一辆奥迪从旁经过，停下后车窗降了下来：“女，你和海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