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太难得了，小李第一回 带女朋友过来...今天这一单算我的、算我的。”老板殷勤地指了指边上李海常坐的位置，笑呵呵地亲自拿菜单给他们。

像是一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 这姑娘又笑了：“我知的，师兄的想法我都是知的...师兄喜我对不对？拍照什么的，真没想到呢，明明是这么一板一的李师兄，余萌还特别说过师兄很值得尊敬...结果和其他跑到表演系认识小师妹的师兄没什么不同啊。”

李海第一次知，什么叫字面意义上的‘昏了’了——他曾经骑行到青藏原，那里过的海也让他昏脑胀过。但即使是那个时候，靠着年轻，靠着好，他也不是不能思考。

即使是李海，也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但他很快明白，这姑娘是故意的。即使说着这些，她也是笑着的，并没有任何不兴的意思。

程程伸手接过了菜单，着菜单封：“让我猜猜，师兄想要什么茶...嗯嗯，一定是碎吧？”

程程一下抱住李海的手臂，亲昵地倚着他：“师兄，你说话啊！”

“所以你知了, 为什么还会答应我？”李海扯了扯护目镜的带，另一只手搭在车把上，难得的，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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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问题，师兄要自己想啊。”程程轻轻退后了半步，睛眨动了两下，微微垂着。仿佛知自己对着前的青年有着怎样的引力一样，了最的姿态。

程程却像是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一样，下了托车，扔下安全帽，先李海一步就走了茶楼。

碎其实就是茉莉茶的碎茶，是过去京城，乃至整个华北地区都很行的茶...大约是因为华北地区质普遍不太好，这里就很行用香气郁的茶，用以掩盖质的缺陷，久而久之，反而成为一特了。

而‘碎茶’，当然是相对于正常的芽茶叶茶来说的，相比之下价钱要便宜不少，是普通茶客的福音

仿佛断片了一样，他再回过神来，已经载着这姑娘到了一家茶楼。这是一家平平无奇的茶楼，地段也不能说好，但却是李海和一些朋友经常会来的地方——他们都是圈里的人，也都很有才能，却因为资历、机遇等原因，还没有。

拍摄对于李海来说当然是最有趣的, 但这一刻他却不能否认这姑娘的话...只不过他不确定，这姑娘说的意思和他的意思, 是一个意思。

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他听清楚了：“比起拍照，师兄, 我们还是去玩吧！”

平常来的多是常客，所以李海一来，老板一下就认了他：“小李有些日没来了啊...诶，这位是？”

他们很喜这间茶楼的平平无奇，这在京城什么都在迅速商业化，变得时髦的当下，有一老派的安心。

程程直接下了车, 面对李海探寻的目光, 她一下就笑了, 烈的仿佛是太：“师兄真的是想拍照吗？拍照很有趣吗？相比起来，当然是一起去玩比较好吧？”

可是此时此刻，难为情...他是真的什么也无法思考了，只能看到这姑娘的人，听到这姑娘的声音，其他是什么？好像全都远离了。

到了这里之后，李海才觉得荒唐，他带她来这里什么？茶楼能什么？

“是...女朋友。”李海顿了一下，轻轻说。

茶楼是一家人经营的，丈夫是老板，妻是收银，儿负责采购和杂活儿，服务员则是儿媳妇，以及雇佣的兼职学生。

“用这方式要联系, 要相的机会...所以, 果然是早了圈好几年的成年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