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综合有什么玩的了，毕竟那么多次回档里，也不止一次来这个综合了，能玩的都被玩过了。

程程想了想：“你教我骑车好吗？我不会骑托车呢！”

程程会开车，上辈学会的。不过这辈还没成年，所以还没考驾照。

而托车...这个真不会。

程程之所以想到学骑托，并不是她对这个有多大兴趣。她是因为李海，才特别想学的...余萌曾经说过，没有人能让李海骑托载着，这一她已经到了。而另外一，没有人能骑走他心的小车，她还没到。

别人不能，所以她偏偏要。当他这件事还是事实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想的。

李海看了看程程，问她：“你今年多大来着？”

“十七岁！”程程答得很快，然后又补了一句：“明年就成年了，可以考驾照了，托车驾照也可以考......”

“所以，现在还是不可以考...”李海跨上‘雅哈’，上安全帽，又扔了安全帽给她：“上车。”

李海一路穿过堵车路段，来到了相对没那么繁华的一片城区，是一家驾校——驾校地方足够大了，他拿了烟过去和人保安说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就带着程程去了驾校内练车的场。

这会儿也有车在场里来来去去，不过李海就是一辆托，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当是哪个熟人，过来借场地的。

“行了，过来试试。”李海让程程上车，自己则是着车把，扶着车：“会骑电动车吗？”

“会！”程程这个是真会。

“那行，平衡的觉是差不多的...这个是控制灯的，前大灯、转向灯，这是控制离合的，这是油门......”说了一遍托上的东西，说完之后李海问了一遍程程，程程都答的好的，一个不错。

“行...那就开始了，先把车发动，然后离合，挂上一挡...加油门，要慢。离合可以松开了——先别松开，知怎么把车停下来吗？”

“知，先离合，右手刹车直到车停下，左踏柄往下踩半段，松开离合手柄。”话音刚落，程程就骑走了。

一个是真敢教，一个也是真敢学。

李海敢这么教，是因为他自己就是这么学会的。程程敢这么学，是因为‘回档’这件事已经让她渐渐变得对危险不了。只要不是必死局，拖延过了午夜十二，一切就都恢复了，那有什么好怕的？

程程甚至怀疑，就算是必死局，她人意外死了，因为没达到走回档的要求，她也能安然无恙开启新一次的回档...只不过这事儿有风险，她才没有真的去作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