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绍聪其实心里多少也有这想法，但他也没怎么生王兴的气，毕竟王兴一遍一遍导戏，一遍一遍教他，他也是看在里的，没有那么不知好歹...就是有小抱怨，不那么服气而已。

“别那么说王导，王导也是为了戏好。”古绍聪了一句。

助理连忙，顺着他的话说：“确实，王导也是为了戏好...要说还是范伊实在是太喜摆臭架了。谁不是从新人开始的，谁不是从经常ng到一遍就过的？难他就是生下来会演戏？”

“别人都没有说什么，程程还是这戏的一番，和哥你搭戏最多的也是程程，人家怎么样？他是怎么样的？觉得自己是电影咖，看不起电视剧，老是请假，现在又为难人...真刁钻啊！”

“耍大牌而已！”

“说起来他有什么资本这样？就仗着演了几电影，其实他那些电影谁不知啊，既没有票房，又没有奖项，他就是拍电影拍不下去了，这才来演电视剧的...他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了，他又不是演技派，不能和那些真正的戏骨拼。然后呢，拼长相，比他帅的男明星不讲遍地都是，还是多的。再说人气，他还有什么人气？本来就不是以人气见长的。”

虽然这个助理这会儿很尖酸，但说的话十之八九倒也是真话...只不过有的分其实有儿丈八台灯，照得见别人，照不到自己了。

有些话古绍聪不好说，助理替他说了，说完了之后他人就舒服了很多，收拾好了心态，重新走来了。给剧组工作人员歉，给范伊歉，歉完毕，继续拍戏。

相比起范伊，程程确实耐心很多，之后程程和古绍聪拍戏依旧是不顺利，但她就是一遍一遍陪着，还引导他、给他讲戏。磕磕绊绊的，倒也把戏慢慢演起来了，渐渐走上正轨。

然后程程就收到了古绍聪略带暧昧质的试探。

程程：嗯...嗯嗯？？？

程程尴尬而不失委婉地拒绝了他...因为善于吃瓜，就算程程和古绍聪都没有把这个事往外说，姚光睿还是捋清楚了前情后事，然后就是大笑，拿这个事情调侃程程。

“真的，你没想到吧，好人还桃了...不过这个古绍聪还真是自信啊，他倒是想的的。也不想想，你凭什么看上他。”姚光睿‘呵呵’，他可是知一的，圈内不少人都想追程程，当然，圈外也有一些豪门公哥儿对程程有兴趣。其中不乏长得帅、有才华，还有钱地，人家都没有成功，古绍聪凭什么？

虽然情有的时候就像龙卷风，没有理可讲，不是说堆砌条件，大家都会选条件最好的那个...但姚光睿本能的觉得，程程不是那样的女孩，她和古绍聪本不是一路人。

对于姚光睿的调侃，程程都当是听不见。姚光睿的格有儿唯恐天下不，程程越和他争执，他就越是来劲了。

姚光睿一个人自导自演没意思了，很快就消停了下来。最后只是半慨地说：“还真是你耐心好，之前我也有两三场戏和他搭，当时就恨不得打爆他的狗...你一直那么和风细雨的，一儿脾气都没有，我算是服了。”

程程哪里是没有脾气呢？只不过面对演戏的时候，她总有无穷无尽的耐心。对于程程来说，反复ng并不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现在古绍聪ng能有她上辈一场戏ng多吗？这些ng不是因为她而起的，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不满不是对着她的，她就更安之若素了。

“对了...明天我没有和他一起的戏吧？”这样说着，姚光睿就想问自己的助理要场记单。

程程奇怪地看了他一：“你日都过糊涂了吧？明天范伊和古绍聪都请假，普通的戏简直没法拍了。正好潜馆那边准备好了，所以王导决定先拍我的戏，我上辈‘敖纁’那段儿。你要是有事儿，明后两天都能请假离组的。”

“敖纁的戏不是都和范伊拍的吗？”姚光睿拍了拍额，然后忽然又想起什么来了。

“那段儿在东驿就拍了，你忘了吗？现在只剩下敖纁作为龙女，下嬉戏的一些戏了...本来王导还想早儿拍的，天气和，我能少受儿罪。谁承想，这边潜馆下布景这么坑。”

下的戏一分确实会在真的海底拍，但大分都是要在潜馆完成的。毕竟室内的话，各效果都好一些，对程程这个演员，对拍摄的工作人员，都比较方便...这也是为了电影电视剧这些东西刚来的时候，都行棚内拍摄。

潜馆内拍摄的话，就要布景，布置成海底的样...不是真正的海底，而是想象中的海底龙。既要有现实的质，又要有瑰丽的，像梦幻中的国度，是想象中的世界。

开始副导演联系了一个团队，结果本不能用，后面只能重新联系新团队。的程程不清楚，只知这个新团队活还可以，但中间又有别的波折...反正把剧组这边搞得都大了。

拖到了现在，虽然现在还算不上冷，但也快到秋末了。到时候要整天泡到冷里，想一下都知有多难了。

第二天，剧组多人都放假了，王兴带着少数工作人员和一个专业的下摄影团队去了潜馆——王兴常合作的摄影师不懂下摄影的，所以罕见的，连摄影师都放假了。

程程打扮好了来，她现在是龙女的装扮，梳朝天髻，群裳都很华贵，用了多假珍珠、假晶，bullingbulling的。不过，这个衣服是光着手臂，还小腹的，这是为了现龙女的‘异族’份，也是为了下舞蹈呈现的。

“发怎么搞的，下容易散的问题解决了吗？”王兴看着，问了一句。

程程：“解决了，用了果冻粉，不是吃的那，是样游泳运动员用来抹发的，保证发一丝都不会。”

在样游泳运动力，发掉下来一丝都是要扣分的，所以用这个肯定不会错——这个东西只有一个致命弱，就是洗的时候非常不好洗，经常用这果冻粉的话就很容易秃。好在程程也就是用这么一两次，应该不用担心自己的发量受到损害。

王兴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了，别的就不了...主要是程程一惯让他省心，他也不觉得这会有什么问题。

很快拍摄就开始了，运用布景、灯光，下瑰丽的世界形成。说实在的，这样漂亮而昂贵的景，只拍这么一两场戏，真的浪费的，但没办法，拍戏经常就是追求这一瞬间的绽放。

最常见的就是爆炸戏，之前辛辛苦苦布的景，就是为了一次爆破的冲击力。

程程这边好，就和摄影师、救生员一起下潜。秋的下世界是凉的，程程只能尽力放松自己，去适应这个温度..第一次下潜只是为了适应一下，找找觉，等到程程上浮之后，再下潜，这才是拍摄开始了。

两天的拍摄，程程被折腾的心力瘁，下戏真的不好拍，纯粹是技术上的不好拍，和演技没什么关系。程程也算是有经验，有足够技术的演员了，一样得靠时间磨合适的镜来。

拍到最后，大概是横膈凉到了，她一边鼻血、一边打嗝，真的是既狼狈又好笑。文棋看到了，心疼自己偶像，但又没办法劝程程，他就只能搞一个动浴室在旁边，保证程程觉得冷的时候能立刻洗个澡和一下。

两天戏拍完，程程直接被送到了医院，她持续受凉，就发烧了，而且还闹肚。

大概是因为已经拍完了最难的戏，程程在医院里吊的时候神还好的，笑着和陪床的徐甜说：“幸好没有拍的时候失温，那样的话就要拍不下去了。”

失温是非常危险的，以现在的医疗平，受凉发烧闹肚都是小事，可以带病持。但失温没法持，持是要死人的。

“程程，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缴费完了回来的文棋瞪了程程一：“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重要的！就算程程你把演戏看作是人生追求，也要想想，健康都没有了，你还怎么演戏吧？”

这话很有理，但对打定主意的人本没用。程程就是看着装大人的文棋觉得很有意思，也没有逆着他，就笑着：“是是是，下次不会了，我都知错啦。”

程程到底人年轻，底又好（天天锻炼、饮清淡、作息规律的她不知比多少夜猫同龄人健康），吊完了，烧就退了，闹肚的症状也减轻了很多。在医院又多观察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回剧组了。

姚光睿吃早饭的时候看到程程似乎是刚刚完早课回来的样，整个人都是懵的。不可思议地说：“是我现幻觉了吗？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意愿吗？”

幻觉当然不可能是幻觉，姚光睿过了两秒钟，自己先摇了：“你要不要这么拼啊？王导应该给了你三天的假吧？...讲真的，我佩服的人不多，你肯定算一个，真的是拼命三娘了。”

一边摇，一边给程程让了个位置：“吃早饭了吗？肯定没吃，一起吃儿吧...别吃你常吃的那些，正在生病的人要吃的舒服一些。要不要，酒店的这个海鲜粥我真的是推荐、等等、病刚好的人可以喝海鲜粥吗？我查一下。算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喝这个猪骨粥吧。”

程程很想说，平常她吃的是很健康的，远离了油糖，多吃蔬菜和白，营养摄取也丰富的...但在朋友的关心下，她什么都没说，坐了下来喝猪骨粥——清冷的秋末早晨，喝一碗的煲粥还是很舒服的。

程程休了一天假就回了剧组，不过她也没有立刻上工，这一天也是休息...对于程程来说，能够不急不慢地完成自己每天的声台形表练习，能够舒舒服服地看书，能够‘无所事事’地在剧组闲逛，看别人演戏，这就算是休息了。

等到第三天，充好电，力充沛的程程又重新投到了拍戏中。

“讲真，现在像程程这么努力的演员也少了...有的演员还有那么一劲儿，但也是有选择地使劲。非得拍知名导演的电影，冲着得奖去的时候，才会拼命。演电视剧的时候，少见这么认真的。”制片人原本并不属意程程饰演陆玄，他更想要武琴琴来着。但现在，他也渐渐倒向程程了。

一方面，演来的效果是真的好的，程程很好地撑起了这大女主剧。另一方面，也是拍摄期间程程的专业与努力打动了他——说打动好像有俗气，但事实也差不多是这样。

虽然圈里的人势利，好像很多时候也不重视合作的演员是不是专业，是不是努力。但果真那样吗？事实上，只要是正常的从业者，大家肯定还是更愿意和专业的、用心的、有激情的人合作。

只不过很多时候大家被资本，或者别的东西裹挟，不能够选择更想合作的那个合作罢了。

王兴耳朵里听着王兴讲话，看着另外一边拿着保温杯喝、休息的程程，朝她招了招手：“程程，你过来一下。”

程程过来了，他笑着让助理把之前拍的下视频给程程看：“之前那个工作室把成品发过来了...你都为这个医院了，可以看看嘛。”

程程连忙凑过去看，不只是她，好奇的不得了的姚光睿，还有跟着程程走过来的文棋，都凑了过去看。看着看着，程程就忍不住捂住了脸。

“怎么这么好看，这也太好看了叭，这是我吗？”虽然提要拍下舞蹈的是程程，但这次效果来真的惊到她了。和之前她那一次不同，这次是王兴导演，请到的当然是更专业的团队。另外，布景这方面也不能相比，这可是专门请了级术师的！

再加上她有了以前的经验，这次表现的也更好了。

呈现来的效果真的是如梦似幻...镜里的程程真的仿佛不是人类，而是人鱼，是龙女，是天生能在下生活的生灵。

善良、纯洁、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在中自由地游动，优又雀跃，澄澈的大睛眨啊眨的，里时不时吐一串银的小泡泡，可的要命！

“就有这么好看，因为我们程程就是这么好看呀！”制片人笑着赞。虽然要搞这个下拍摄的时候，了很多钱，他着账目不了好久。但结果来了，他又兴了。

还是那句话，其实制片人不是不愿意钱，很多时候他们只是不确定这笔钱去能否起到效果。为什么制片人愿意为请到的大明星钱？因为这已经是剧组诸多开销里，少数没那么玄学的费了，投产比尚算透明，也比较值得。

别说什么多钱提质量，‘质量’的影响因素太多了！国内的话，你要说更好的服化，多的是服化的片死的不能再死。至于说剧本多钱，先不说多钱能不能买到好剧本，就说买到了，搞来的作品就一定能赚到钱吗？

多的是剧本好的作品叫好不叫座呢！

很多时候，大家也只能以上帝视角去想自己想要什么，列一条条，结果却是符合条件的东西不一定满意。

如果整个产业比较健康，或许还能向好引导。但如今内地影视产业，还是算了吧！

现在，下这一分有成品来，制片人满意了。虽说，市场是很玄妙的存在，他们觉得好的东西，市场不一定买账...但总的来说，好东西更可能被市场接受，这是没问题的。

下拍摄来的东西，好就好在它是一视觉奇观。大家都没看过这个，很新奇，也确实很——别的地方人与人或许差别很大，但看景、看人，很少有分歧的。所以这类型的东西投市场的时候，达到预期的机会会更大。

“嘶...怎么说呢，我好像有儿理解你了。”看完之后，姚光睿没没尾地说了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