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嫉妒搂住她，问。

“别搞得跟抢劫似的，好吗？”

“法不总是万能的。但这至少证明，假份的背后很可能不是人类——目前人类的反侦察手段还没有明到能避开法的地步。要我说，也许这个假份的背后就是某个天使呢。”

嫉妒的女友摇着尾走过去，说话还是那样梦似的、轻声细语地，让人很难不顺她的心意。与此同时，嫉妒静静退卧室，径直走上楼——嫉妒就是有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能力，没有人注意到她消失了。

嫉妒把晶球从一个猫窝里掏来（为什么会放在这地方？）灰扑扑的球一气就扬起漫天尘埃。嫉妒在地上用粉笔画了一个法阵，然后把球放在法阵中间。

并不是所有灵魂都愿意前尘尽忘、转世投胎。虽然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只能有这一辈的记忆，但也有许多的灵魂会因为这无尽的循环而到疲倦，他们一直在隐隐怀疑回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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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恶很快发现了卧室地上的麻袋，里面散发以撒上特有的魅香味。然而当他们剖开袋，发现只是一没有灵魂的罢了。

“我会帮你找到地址，然后你赶，懂了？”

嫉妒转过，只看见大敞的窗，窗帘随风飘着。

也许人们去扫墓时只到沉默和荒凉，但事实上，大分墓园都很闹，基本能保持一半的住率——这些墓地的住客就是所谓的游魂。

“没问题。”以撒嬉笑脸地说。

“嘿，以撒。我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嫉妒面无表情地沉默片刻：“请吧。”

“无可奉告。”

“他去了哪里？”

“半个月前吧。”

听到这动静，有许多双探究的睛从墓碑背后冒了来，有一个年轻女声惊叫：“你们看，他有条尾！”

“也不一定，不过，天堂办事效率那么低、人手那么少，一次只能判一个案，据轻重缓急，泽维尔的案就会因此被暂时搁置，最后也很有可能因为提供证据减刑。”

被戏耍的两个恶愤怒地看向抱着晶球去而复返的嫉妒，一个用枪指着嫉妒，问：

两个恶一前一后了屋，四翻找起来，他们甚至闯卧室，把桌上的那盘打翻在地。

恶之一了鼻：“这里有他的味。”

大家都知嫉妒脾气很怪，一听到夸奖就会害羞，于是以撒使劲憋住了笑。看着他的表情，嫉妒更生气了。

听到嫉妒主动这样说，以撒简直是吃了一惊：“难得见你这么心。”

砰砰砰！门响起一阵敲门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守墓的老问。

“来扫墓的，”以撒说，“前一段时间绞死的修院长，我是他侄。”

“还有你查不到的东西？”

“他看得见我们吗？”

“一无所得。”

“很熟，”持枪的那个恶在空气里嗅了嗅，慢条斯理地说，“熟到愿意窝藏他——或许你们不介意？”说着就想屋来。

“谁？”能听见嫉妒的女朋友一边朝门外走一边问的声音。

“什么时候？”

嫉妒笑了一下，一松手，任凭晶球在地上摔得粉碎。

“从没见过用枪指着别人问问题的方式，”嫉妒说，“还是你想和我结仇？”

“假如我们能找到证据，提给天堂，泽维尔是不是就有救了？”

公墓在一座近郊的小山上，山脚有个掌大的天主教堂，哪怕是礼拜日也非常冷清。一路上去，夹的林荫稀稀疏疏，落下大片光影，地面落满了地毯一样厚厚的黄叶。守墓人的小亭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倒，墓园外生锈的铁门上爬满了枯藤。

门外两个恶面面厮觑，持枪的那个压下枪，说：“我们接到匿名举报，魅以撒和天使往甚密，考虑到他的份特殊，很可能是间谍。”

“来问二位几个问题。”其中一个恶说。

什么？”

“这家伙是恶吧。”

房间的地上没有地毯，长约九英尺的工作台上却铺着波斯地毯，上面有代表撒旦的符号；一只陶杯压在角落，里面的发馊味，嫉妒着鼻把它倒掉了。

老天，这可是三楼啊。

一阵窃窃私语，把以撒吵得都痛了。

“那他或许还没来得及投胎，你可以问他的灵魂，”嫉妒说，“我来帮你找到他的坟墓。”

与此同时，嫉妒的女友打开门，看见地狱特派员手持满了圣的枪对着屋内，她举起双手，缓缓地后退、后退，撞了嫉妒的怀里。

嫉妒领着以撒走上昏暗的小阁楼，木质的楼梯嘎吱作响。地下室层很低，房梁上挂了一只火星将熄未熄的风灯，塔罗牌撒了满地；墙上挂着一张B612号星球的羊地图，边上还手绘了一棵猴面包树的模样。

守墓人怀疑地看了看两手空空的以撒，最终还是让开了路。

“他已经死了。”

第73章沉默的灵魂

嫉妒面一僵，生地说：“哼！”

嫉妒的力是所有恶里最盛的，仅次于撒旦，也许是因为她会嫉妒任何比自己更优越的存在，而减轻这嫉妒带来的苦恼的方式就是把尽可能多的人踩在脚下。嫉妒不会放过任何细节，她是天生的侦探，能找到想找的任何东西。只见原本灰扑扑的晶球发了微弱的荧光，最终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发光的坐标。

以撒不停蹄地往罗伯特所在之赶去。

“奥利弗·罗伯特是吗？他被埋在这个地方，教堂旁边的公墓。以撒，你......”

“但我们对账本在哪里毫无绪，也不知那个天使是谁。”

以撒：“......”

有一个小孩儿嬉笑脸地冲上来抱住以撒的，一把搂了个结实，反而把他自己吓了一。这小孩儿抬起脸，看着停下脚步的以撒面不善、正低看着自己，眨眨睛“哇——”地哭了起来，并且哭哭啼啼地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叫：“他不是人！”

“修院的院长罗伯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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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举报。嫉妒和女友对视了一，嫉妒问：“所以呢？”

以撒走墓园。

“或许还是个位权重的天使，甚至有可能就是坐在审判席上的九个人中的一个。这天使担心知情的泽维尔会对他不利，所以先下手为，把泽维尔告了审判所，然后一力促成死刑——这样事情就说得通了。一个天使犯了贪婪的罪，甚至间接导致了那么多起谋杀案，这可比发展情要严重得多。”

“我们很熟，以撒以前经常来这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