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是什么时候发的？钟言看了看时间，在今天的凌晨。

也就是说，在他们还没有煞的时候。自己判断的果真没错，13小队就是提前知红煞现世，所以才派宋听蓝前去确认。这不是偶然，这是计谋，宋听蓝白白当了牺牲的棋，只不过他命大，活着来了。

“x”等级显然就是他们形容鬼煞危险程度的方式。

白芷这时起了，到后面专心致志和飞练扯打架去了，钟言坐到她的位置上继续看。

原来鬼煞的危险程度被傀行者分为四个等级。

“b”级，后不会造成人类伤亡的封闭空间，不需要特殊救援即可脱离。举例：在特殊路段现的鬼打墙。

“a”级，后可能造成一定伤亡的封闭空间，有且只有一个鬼煞，但不一定能撞见煞主。需要一级或二级傀行者的特殊救援方可脱离。举例：大多数情况下的都市传闻。

“s”级，后必定会造成伤亡的封闭空间，不一定只有一个鬼煞，或许存在多鬼煞同时现的可能，有一定可能撞见煞主。需要二级以上傀行者的特殊救援方可脱离，但不排除救援失败的可能。举例：某些引起大伤亡又调查不清的灵异现场。

“x”级，后不可逃脱的封闭空间，内多个鬼煞，详情未知。警告，不建议任何傀行者行特殊救援。

看到这里，钟言不由地了，飞练的娘亲果真不一般，自己在她面前死了两次都不能与之抗衡。可他相信这个判定是傀行者只估量了鬼母的危险，还没加上鬼，如果母联手，那就不是“x”级，网站会为母局单独划定一个“xxx”级。

网站里还有很多信息，大分都是保密资料，宋听蓝的级别不够，显然看不到。钟言随意地开了东阵营13小队的置，看到了队长王大涛和副队长赵恒的名字，仔细寻找了一番，在后备人员名单里发现了宋听蓝。

只不过，别人的名字都是白，他的名字是浅灰。

这是什么意思？是重伤？还是不再留用？

钟言思索着这些答案的可能，大概率是不再留用，毕竟他的双目已废。但也不可能让宋听蓝回归正常社会，极有可能是将他留在小队里，行番的询问。毕竟他是傀行者组织里唯一一个活着离开“x”级鬼煞的幸存者，他能提供大量宝贵的信息。

再继续开，钟言看到了一些很熟的东西——鬼的等级

一.丝魄，逝世之人留在品上的力量，可以挡灾也可以招灾，一级傀行者可消除。

二.清风，因为死太快并不知自己已经死了，无害，发觉自己死亡之后可回。

三.冤魂，死后带有执念，已经能够制造“b”级鬼煞，或有目的的伤人行为，目的完成后鬼煞有可能自行消失，二级或以上傀行者可行消除。

四.恶鬼，死亡瞬间带有明确报复目的，能量极大，可形成不能抗拒的“a”级、“s”级甚至“x”级鬼煞，行无差别杀人，三级或以上傀行者可行选择消除。

丝魄、清风、冤魂、恶鬼，这些都是钟言熟悉的词汇，看来傀行者最早一批的创办者里有通术的人，而且这和自己修的差不多啊，觉好奇怪。钟言继续往下看，很快，就找到了傀行者的等级制度说明。

照附的鬼数，傀行者被分为七级，一级就是一只鬼，而之所以被分为七级是从某本古书上来的。古书记载，傀者，行鬼者也，分为溢鬼、肆魑、魂师、御魇、梦魉、魍帝、终饿。而终饿可灭世。

由此看来，傀行者并不是现代社会产生的事，而是自古就有。只是自己从前没碰上过，所以并不知。照古书上的分类，自己是二级傀行者，也就是肆魑。

那么鬼场呢，鬼场又是什么？钟言继续搜索，却没能找到鬼场的详细说明，反而看到了傀行者东阵营的佼佼者。其中一个叫蒋天赐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人是目前神状况比较稳定的三级傀行者。

对了，梁修贤曾经说过，傀行者到最后的阶段，大分人都会神失常，因为承受不住鬼带来的压力。那恐怕三级以上的傀行者大分都有神问题了，也是可怜。

这时屏幕一黑，所有的网页都不见了，电脑像是直接关机。漆黑的屏幕里只有钟言这张脸，他转问：“白芷你过来看看，是不是咱们登录他们内网站的事被发现了？”

白芷刚把上的飞练拽下来，走过去试了试电脑：“应该是。有什么收获吗？”

“收获很大。”钟言摸着嘴说，“比我想象中有意思，但如果继续，恐怕要直接接。对了，你最近有时间帮我查查一个叫‘科学家园’的论坛。”

“人家又惹你了？”白芷皱眉，什么技术活啊，又扔给自己了。

“当然，惹大了，我得让他们偿命。”钟言又摸了摸额，好在眉心不留疤痕。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飞练静静地站到旁边，手变回人类的小手，仔仔细细地摸他的脸，像检查伤。

只不过，他另外一只手里还攥着白芷的几长发。

而白芷刚刚扎得整整齐齐的已经散了一半，她的手里揪了一被扯断的手。手很快化成血，滴在了地板上。

“他这些手离开本都不能活，真脆弱啊。”白芷拿了一张纸巾净。

飞练生气死了：“不脆弱！”

“那你给我看看你有多厉害？”白芷故意挑衅。

“诶，你别……”钟言刚要制止她的挑衅行为，但是为时已晚，飞练从人形变回本形态，像一个黏糊糊的鲜血球。他的手一下够到了天板，整个也随之弹起，转间就黏在了天板上。原本只有一个篮球的大小，随后全以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一开始钟言还担心他会黏不住而掉在地上受伤，很快就不再担心了。

仅仅十几秒的功夫，飞练已经占满了半间卧室。钟言看着他一地展开、延伸，除了惊叹，心里竟然有平静，一开始是自己俯视他，逐渐变成了他俯视着自己。那团东西看不飞练的面孔，可是当那只睛翻来时，钟言就知是他，清澈而无害。其中一条手卷曲地贴着墙面而来，轻而易举绕住了钟言的腰。

两只脚逐渐离开了地面，钟言被他举了起来。他被飞练举到天板的度上，两个人平视，钟言忽然一笑，飞练就害羞了，赶将他放回原，自己则在天板上游走，无数细细的手不断知周围的环境。

“不错，会爬墙。”白芷敷衍地鼓了鼓掌。

“你别气他了，万一他真生气了，把他娘亲叫来，我可不想再死一次。”钟言非常担心这个严重的后果，话音刚落，门铃响起，“不会这么快就来了吧？”

“鬼才不敲门。”白芷站起来，走到猫看了看。钟言则将飞练留在卧室里，自己悄悄站在了客厅和公共走廊的邻窗。邻窗和门不远，白芷瞧见了谁，他也就瞧见了谁，就是608的那位女邻居。

“有事吗？”白芷和钟言对视之后才问。

女邻居又不好意思，又惊慌：“您……您好，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刚刚搬来，正在收拾家。不知是不是那屋受了，上一位租客留下的床下面有条蛇！”

“蛇？”钟言还以为听错了，居民楼里有蛇。

“对，就是一条小蛇，我不知怎么它，您能过来帮我看看吗？”女邻居在门哀求，“您要是能走，我就给您钱，如果您觉得危险我就叫消防来。”

“那我去看看吧。”钟言一想，还是别叫消防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的可以吗？太谢谢了！太谢谢了！”女邻居在外面喜极而泣，“真是远亲不如近邻。”

“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住，要注意儿啊。”白芷这才拉开里门，和外仅仅隔着一层防盗门。钟言往外瞥了一，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好，好，我等着。”女邻居千恩万谢的，钟言也没有骗她，真是回房间换衣服去了。他住主卧，卧室里弥漫着沉香的气味，还有一很的药味，仿佛没白天没黑夜地煎着药。他随手从衣柜里找一红衣，始终不习惯穿休闲装，然后拉开屉，拿两包雄黄，又随便拿了一些东西，了宽大的衣袖当中。

而飞练就在白芷的天板上黏着，他很聪明，知这时候不能现。

“等我一下。”走过白芷的房间时，钟言说了一句就关上了房门，再走到客厅，亲手收起了防盗门，“走吧，随你去看看。”

“谢谢，谢谢。”女邻居稍稍弯腰，鞠了个躬，钟言转看了白芷一：“你看家，我上回来。”

608的门和609的门挨着，相隔不过五米，钟言跟在女邻居的后，听着她用颤抖的声音形容如何发现蛇的：“一开始我就想扫扫床下，没想到里藏着一条会动的东西，我拿着手电筒一照，竟然是筷的一条小蛇！”

“筷？那不碍事。”钟言将雄黄握在手里，其实用不用得上都不一定，蛇见了他，察觉到他上的冷，或许会转而逃，“这样的小蛇，犯不着劳师动众。”

“那麻烦您了，明天我请您吃饭。”女邻居拿钥匙，打开了608的防盗门。

由于这栋楼是公共走廊，挨家挨都有一扇窗和门并排，为了不占用公共面积或者挡了别人的路，防盗门都是比较老式的折叠门。金属零件在折叠时吱扭响，由于没怎么上油，还卡顿了两下。

随着里门推开，客厅完全展现在钟言的面前。608和609的格局刚好相反。

“不好意思，家里有儿，您请。”女邻居先去，“不用鞋，您请。”

“好，我来了。”钟言了下，别人家之前先打量一圈。魂随屋走，如果这房里有人横死，成了清风，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死去的地方，所以他要防备一些。

好在，前似乎没有大碍。

“那条蛇在里面的小卧室。”女邻居指了一下方向，只要钟言能客厅一步就行，这个局就算落定。仙家已经等候多时，不怕他发现端倪后再走。

“小卧室，东边那屋。”钟言又观察一圈，刚抬起脚，又收回去，“什么颜的蛇您看清了吗？”

“青绿的，小小的一条。”女邻居用双手比划了一下，对答如，“大概这么长。”

“原来是翠青蛇，我还以为是什么毒蛇呢。”轻松的话音伴着脚步声一落，钟言迈了来，“这栋楼的朝向不好，很多楼层比较，楼里还有长青苔的地方，所以经常有这无毒蛇没。”

“没毒？那我就放心了。”女邻居是看到他屋才真正放心，现在钟言的命就攥在仙家的手里了，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您需不需要什么工？我这边有袋和扫把……”

“不用，我手抓。”钟言又在客厅看了一圈，“你信佛？”

东边的墙面挨着一佛龛，虽然挡着了一窗外的风景，可仍旧能看这家人是特意安排佛龛位置的。钟言不由地走过去看，里面拱着的是观世音，前还有一个朱红的香炉。

香灰米白，着线香三。

“随便敬一敬，人嘛，总要有个信仰靠山。”女邻居也走了过去，挨着钟言说，“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

“观音，玲珑心，念慈悲，普众生。”钟言微微眯起睛来，竟然和观音的型有些类似。他又仔细看了看香炉：“这个是哪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