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一间就成了命迹。钟言只有，就算下沉也呼不来，由此可见命迹已经少了一半，半人半鬼。白芷就属于该走了还没走的那，这时候只能拼了命的屏住气息，否则被兵找到了，立刻毙命。

清风和他们肩而过，只觉冷一，等兵过去，两个人的上都快要结冰了。

“呼，憋死我了。”白芷大大地着气，“怎么回事，忽然这么多清风……”

“风动了。”钟言将她松开，赶去看飞练。飞练又不怕清风又不怕兵，唯独怕车，现在还在包里缩成一团。

“刚才那些你不用怕，它们见了你还要躲呢。”钟言安了他两句，才朝着10号楼走去。

很快他们就到了楼下，这回住601，由于是筒楼，楼回转当中空隙很大，形成了一个天井的布局。没有声控灯，全靠手机灯，白芷叫苦连天，真不明白钟言嘛租这里。

不过她也不会问，问了必定是“这里风好”这样的答案。还有一件事她也没问过，就是钟言兜兜转转，数不清的岁月里从未离开过崇光市，像守着什么，真不懂他为什么不换地方。

随着防盗门的打开，上的蜘蛛网也随之一动。钟言低开里门：“才一周没来，这蜘蛛结网好快。”

“有蜘蛛的地方才好。”白芷跟着了屋，外杂不堪，里倒是净净。打开灯之后，钟言第一时间将飞练抱来，他又变成小孩的样，穿着裙，脸不太好看。

“飞练的好。”飞练不装了，“师祖，想吐。”

“一会儿就好，你要习惯这些，以后咱们坐车的时候多着呢。”钟言看他脸不好，一阵心疼，只想着赶喂饱他，“今天这里东西不全，明天买全了咱们再。今天先吃外卖吧。”

“吃外卖。”飞练重复着，实际上并没有理解“外卖”是什么。白芷早就饿得受不了了，拿手机起来，一气下单完毕，心满意足，等着饱餐一顿。

“对了，我下楼的时候，你怎么和张军聊上了？他不是一直很讨厌咱俩吗？”她好奇起来。

钟言正帮飞练穿好裙，纽扣不太合适，他就想着找针线帮他改改。“他爸死在家里了，混沌时候来找他们，刚好让我碰上。最近不太对劲，在608我无缘无故看见清风了，后来在楼下见着了刚死的张国，结果你刚下来，我看见‘哭丧灵’，就在楼里。”

“什么？”白芷差掉了手机。

哭丧灵，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儿怨灵，放在很久以前被叫作“白婴”。是从婴儿尸塔、尸坑里来的恶鬼，轻易不会在人多的地方现，但每次现都没好事。

“白婴怎么来了？”白芷张起来，“现在这些清风都能让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