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一把，我都要站不住了。”那只手朝着秦翎伸了过来，只不过手腕上没有铜钱手串。

“这红……当真和你般。”秦翎书呆似的诉完了心思，便伸手拉住了那只手。

手指碰，白雾四起，里的钟言即刻变为索命的鬼，整只手变得浮起来，全也跟着浮，一看就是泡过许久的尸。而岸上的秦翎本就弱无力，被这样使劲儿一拽就拽里，整个人掉了下去。

被缠住的人一旦了就彻底了鬼的境地，除非有外人搭救，否则很难逃离。秦翎瞬间跌落池底，明明这不算，昨晚泡浴时这还不到肩膀，可是他却怎么都站不起来。两张青的面孔在里和他直视，黑长的发丝飘在面上像一层黑的，还有不少发丝直接飘了他的中。

他只能看着面，但是却再也没能上去一气。

嘴边一开始还有气泡，大团大团的气开始往外冒，慢慢这气泡就没了，了的人开始剧烈搐，不住在里咳嗽。可是越咳嗽，的越多，的越多，人越想将它咳去……如此反复，没一会儿秦翎就彻底不动了，两只手从攥挣扎到柔摊开。

鬼放开了他，两只鬼像青鱼在里转圈，中间就是秦翎背朝上飘在面的尸首。忽然两只鬼纷纷停住，用白森森的睛盯了盯尸首，接着发暴怒的嘶吼声。

只不过这吼声在下，上的人是听不见的。

砰一声，门开了，一夜未归的钟言冲禅房，好在虚惊一场，秦翎还没睡醒呢。

铜钱方才一直在震，在他推门屋后却彻底不动了。钟言循着声跑向温泉汤池那一间房，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离开，池边全都是溅来的。而池的正中心飘着一张黄的符纸。

钟言蹲在池边将符纸捞，符纸上的朱砂已经没了，并且留下了青的指痕。

这便是鬼抓人的痕迹了，钟言将废掉的符纸收回袖，暂时不去追踪地上沾了的脚印。好在门前自己留了个心，除了给秦翎枕下放置铜钱，还在床上下了一替符纸。替符纸不好写，现在自己运用的也只是一般，但如果用了，被下符之人便能多一个和自脾气秉相同的替人影，虽持不住太久，可鬼一分不来。

万一它们趁机而，这替便能替秦翎死一回。

刚把符纸收好，外的人睡醒了，钟言连忙起回去，只见真正的秦翎正要坐起来。

“咳咳，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刚刚好像了个梦……在里。”秦翎虽然认床，但昨夜睡得异常安稳，夜间并未醒来一次，为夫君也没有看顾她睡得怎么样。现在她已经穿整齐，一定是早早起来了。

钟言在山待了一个晚上，四肢都是冷的。“还说呢，以后再也不和你来寺里，那帮小和尚三四更就起来打扫，练武，谁睡得好觉？”

“我怎么一都没听见……”秦翎皱了眉，“看来泡浴能让人好眠，我说来你别怪我，我已经好多年不曾一觉睡到天亮了。”

“这我知，成亲那日你咳到三更才停，吵死我了。”钟言笑着开起玩笑，把枕下那枚铜钱收回。秦翎低不语，半晌才说：“多亏你来了，你来了之后我才好。”

“那你还给我写休书？”钟言戳了下他的眉心，短暂地了一下。秦翎像是觉到了什么，想去抓她手腕，可最终右手还是停在了她的大臂上，隔了一层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