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完全是手的形状，彼此碰时一瞬间相互容纳，连接彼此。

他们是分开的，又是同一个，他们分享彼此的思考和情绪，收彼此的知识和经验。

半分钟后八个就完成了合，变成了一个大的。他没有立即变成人，而是以这形态观察着钟言，像炫技一样，展示自己的本事给钟言看。

“快穿衣服吧，当心冷。”钟言促他，这个年龄的男孩真能嘚瑟。

有了这句话，飞练才开始朝着人类的相貌变化，先是长四肢，然后拉长，最后慢慢定格成他应有的样，只不过发又散开了，还没衣服穿。变回来之后他了发，小声地嘟哝：“变回一个觉亏了呢……”

“一个不亏。”钟言捡起衣服来让他穿上。

飞练想了想，尝试着用手机上学会的话接：“八个血赚？”

钟言无奈：“以后你不许看手机。”

等到两个人从办公楼里来，白芷正准备叫网约车。但是有着上次坐了年降尸的车的经历，钟言这次选择坐地铁。在地铁里，飞练就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多动症大儿童，看到什么都想要观察一番，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三人一起上了地面，钟言可算松了一气。

“再往前走三个红绿灯就到了。”白芷看着手机步行导航，“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会加傀行者。”

“傀行者，科学家园，堂三堂，这三个组织我肯定要加一个，才能找到足够的信息和途径渗透另外两个。”钟言心里有打算，“我总觉得望思山上的事不是偶然，我得搞清楚是谁要害萧薇，也要搞清楚我为什么失去了上山的记忆，死在我旁边的尸是谁，还有飞练为什么在我胃里。”

“我以为他不来呢。”白芷也说了疑惑，“理说，他得借助一个真实的才能来。”

“所以我要查。”钟言摸了摸鬓角，“不然，你以为我白白给傀行者当差吗？”

“什么当差？”在后面看冰棱的飞练追了上来，“师祖，你和白芷聊什么呢？我也想听。”

“聊你呢。”钟言毫不避讳，“你现在是暂时跟着我们，再遇上你娘亲你就得走了。”

一肚开心的飞练听完上不兴了：“要送我走？”

“不是送你走，而是……”钟言也不知该怎么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怪可怜的。”

“可是我不想回去。”飞练的苦恼只持续了几秒，上神采飞扬起来，“这样吧，我和我娘亲说说，以后我就跟着你了。她要想找我就直接来找你。”

一提他娘亲，钟言就不寒而栗，被追着打的恐惧始终没能消散，自己在红煞里当真一办法都没有。“这不好吧……你娘亲她和我认识，知我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