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这么容易被咱们掉。”

“师祖怎么知镜里有鬼？”飞练看他的发长，便轻轻地卷了一缕玩儿着，摆明了要讨赏。

“你记住，除了卫生间，镜多的地方也容易招不净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蜡烛。”钟言将洗手间外的走廊打量一圈，任他玩儿着发，可当他想要摘掉自己的旧戒指时又制止了，“随时随地观察四周才是生存之，我从前是正派人人喊打的饿鬼，走到哪里都会很小心。但刚才那个还不是真正靠镜附的鬼，将来如果有机会碰上厉害的，仅靠着三次猜拳可认不来。而且这鬼和这个煞应该没什么关系，它上没有刺，不是咱们要找的。”

“我倒是希望能遇见。”飞练仔仔细细地看着那枚戒指，都这样旧了。

“还是别遇见了，虽然你不死不灭，可面对真正的恶鬼还差很远。鬼的招数太多，单单一个障法就能让多少人丧命其中。”钟言摸了摸还发的枪，“不过你这次反应倒快，开枪也准。”

“我的枪，当然百发百中。”飞练看向那碎掉的青瓷大瓶，一阵可惜，这也是不少钱呢，要是能搬走就好了。

“百发百中？不打草稿。”钟言将发重新梳好，“走吧，去找他们。”

“才不是呢……”飞练回忆着刚才开枪的瞬间，自己仿佛变成了那颗纯金的弹，他的视角也变成了弹的视角，冲破了空气，了同族的当中。

只不过一刹那，那被打中的人变成了钟言。

飞练赶掐了掐眉，都怪刚才那鬼和师祖一模一样。

离开了教学楼的a区，两人照直朝着室内育馆的方向走去。周围已经全黑了，煞里的时间明显比外慢，但是煞内的人是完全没有察觉的，所以在那些学生的心里他们本没有被困很多天。晚上的下沉式场好像被雾覆盖了，白茫茫的气弥漫在跑上，就好像是谁给下面扔了一整层的冰。

“还浪漫的。”飞练看向场。

“这森森鬼气十足的地方，怎么浪漫了？”钟言反问。

“书里面写的，晚自习之后两个人一起坐在场上数星星，这是现在最行的校园小说《复读还有你》的桥段。”飞练稍稍有羡慕，“我也想数星星。”

“都复读了，俩主角还谈恋？”钟言哼了一声，忽然反应过来，“你今天上午看了多少本网文？”

飞练想了想：“不多，十几本。”

“你是不是把自己分成好几个一起看了！”钟言拧着他的耳朵审问。飞练连忙摇：“没有啊，就我一个人看的，如果要是分好几个来看，我肯定看完一百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