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诚不诚实的事，是你的技巧不对。”虽然双蒙住，可欧廿的哀愁还是被飞练尽收底，“你知什么叫擒故纵么？”

等飞练从地上爬起来，令人闻风丧胆的生算是面全无。真是的，刚才装了那么半天的冷酷也没能装什么来，看来白芷给的文包不行，以后可得上网找找好的。他再次走向厨房，谁知刚走到门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嗯？飞练立刻竖起耳朵偷听，还有什么怨兄弟情是他不知的？

“我现在就在擒故纵，先保持一定的距离。”飞练开展了人鬼教学，但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他忽然间长大，再黏着钟言显得他不太成熟，到时候师祖一定又把他当作小孩来看。

飞练看他表情舒缓些才安心，也跟着了，文包还是没有白看的，下次

随着一声“我靠”，飞练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绊倒，整个人飞了去，直接摔两米远。好在他反应快，着陆的动作平稳顺，虽然趴在地上但是没有摔到脸。等半米的行结束之后，飞练用右手支着脑袋转过来，不解地看向萧薇。

欧廿着泪抬起，虽然不知飞练为什么帮自己，可还是选择试一试。再一想到飞练上用了自己五金条，就当学费了，以后让他当自己的情导师。

“这个我懂，可我要是擒故纵，我哥就真的不要我了。”欧廿着通红的鼻，“我哥他好讨厌！”

小团的人，萧薇果然很上。又觉着这盘太岁不够，他抬朝厨房走去：“就是，再瘦就该不好看了……我靠！”

“我不是小孩了，我不会给你找麻烦的……我知……可是……钟言都说我只要留在你宿舍里就不会事，这里是安全屋。”欧廿了鼻，显然哭了，“再说……那年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我吗……”

小团怎么还内讧？你怎么回事？

他也想边吵吵闹闹，大家说笑，过一过普通人的日。可天生命不好，注定与“普通”无关。只是活了这些漫长岁月，数不清的冬秋夏，他依稀记着自己是有人疼过的、陪过的、哄过的，在山林野间教自己识百草毒，在静谧书案前教自己执笔的姿势，再然后……自己就这么大了。

钟言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心里忽然莫名地一。他自来孤单，很长时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长大的，没有什么人陪着他说话，生活，后来有了师兄，然后又认识了白芷，这才算过了一些有人陪伴的岁月。如果自己有弟弟妹妹，说不定就是飞练和小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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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么？”飞练左右看看，确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眉梢玩闹般地挑起，和钟言面前那副乖巧截然相反，肆意又张扬，“我听墙角啊。”

嗯？给蒋天赐么？生立刻偷听。

“你得动动脑，他被你缠了这么久，你忽然一下不理他了，他才知难受。”飞练有成竹，可能是自己通了人，看到欧廿难过的小脸，心里也不太舒服，“你得像我一样，沉得住气才行。”

萧薇挑起了眉，好似看懂了他的话外之音，不是不是同一立场，你说钟言不好看了就是不行，你是生我也照样打你。

欧廿：“……倒也不必这样诚实。”

“你总是这样，一言不合就让我走，那年你无缘无故消失，你知不知我找了你多久……”是欧廿的声音，显然是在打电话。

欧廿了。

“你撒谎！那晚之后你就走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我不和你说话了，你好讨厌！”欧廿伤地挂断电话，来的时候就看到飞练站在门，他吃了一惊：“你你你……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