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梦魇是怎么回事？杀人太过的报应？”

陈竹白了汗，嘴明显发白：“不是报应，是他……寿将尽。”

“这是大喜啊！”钟言拍了下床。

“他已经三十有一，我算过他的命数，也就是今明两年了。但是我未曾对他说过，可是他边还有其他的能人异士谋，所以提前让他知了天命。天命天寿便是如此，不知也就罢了，快活是一日，悲怆也是一日，可一旦知晓了便会困于其中，日夜担忧，因为每过一日便少一日。他原本就很怕死，虽然嘴上不提，可宅里的法阵、法、灵、灵植，数不胜数，他还养着神算一门，样样皆是防人杀他，取之命。”

陈竹白说完，钟言想起了自己那夜里见到过的满池锦鲤。果然自己那夜停止刺杀是对的，将军府里不知还有什么陷阱，专门等着自己这人去。

“师兄，这些年你随他征战，连我也跟着披甲上阵，我从未问过你和他的事，这会儿你能不能和我说了。”钟言盖着师兄的手，好似又回到被他捡回去的那晚，两个人相依为命，“他杀来杀去，四引战，是不是要找什么？”

陈竹白虚弱地。

“他要找的是‘长生’。”

钟言歪了歪脑袋，他对世间真的太不懂了。

“人一走就要回，今生的带不走。降生的时候双拳闭，象征上辈的带不过来，走的时候双手摊开，意思是这辈的无法拿走。而他，想要长生不老，享用这一世的荣华富贵和地位。”陈竹白说，“自古长生就是帝王之术，可放望去哪位帝王真正长生了？别说长生，帝王连浩瀚汪洋那边是什么都说不清，都是凡夫胎。而他府上的神算一族替他算过不少事……”

“算世间万有一‘长生’，只是需要掘地三尺去抢？算他必定死于槐树之下？”钟言反问。

陈竹白无言地肯定了。

“荒谬。”钟言说，“我从未见过神算一族，只听说他们神通广大，当真是这样厉害？”

“你上的转时珠还在吗？”陈竹白朝他伸手。

钟言只好拿来，只不过原本三颗，现在就剩下最后一颗，孤孤单单地躺在他的手掌心里。

“你知这东西是怎么制成的？”陈竹白拿起一颗。

钟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