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白摇摇：“我怎么可能让他早慧，他没长牙便是正常，只不过太过早慧了。”

“诶呦，大少，早着呢！”许兰笑着回，“这才百天啊，连话都不会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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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了？”陈竹白一把将孩抱了过去，放在光下左看右看，“你们听见了吗？他说话了！”

一夜如胶似漆，钟言在天亮后变回原样，心里却牢牢记住了秦翎的心愿。生死不离，白偕老，民间百姓夫妻大多都有这样的想法吧，只不过放在人与鬼的上反而成了一奢望。

钟言摇摇：“不是，我是……我可是雄兔。”

“要。”

莫非是……钟言思忖片刻

这回，钟言和许兰没法再忽视，秦逸确确实实是说话了，他要陈竹白抱他。秦翎听闻此时赶过来：“当真？你们听得真切？是小逸说的？”

“可我总觉着他什么都懂，有时候安安静静听咱们说话……”钟言还没说完，只见秦逸忽然伸小手朝着旁边抓了抓，的小嘴里吐一个清晰的字来。

“好好好，我不闹你了。”秦翎到为止，只用手背过那肚的弧度，“时候不早了，我们歇息吧……不过，你不用变回去，这样也好。”

可钟言和陈竹白却明白，她里的秦逸不是秦逸，只不过是她另外一个孩罢了，那个和自己心男生的孩。

奇怪，太奇怪了，世上居然有人喜红白发，还喜将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肚上睡去。特别是秦翎的那只手还在自己肚上来去……每次过肚脐都得钟言耳朵抖动，着实不懂，人间事他还是了解得太少。

“真切啊，他说的可清楚了。”钟言刚看完孩嘴里长没长牙，“牙都没有影儿，怎么会说话？莫不是……师兄，你的法术会不会影响他了？”

“我又没有说什么，你怎么知‘这不是’？”秦翎用他那张读书人的无辜面孔来问，又将话题一转，“真的不是么？”

“早慧……早慧可不是好事啊。”钟言和陈竹白想到了一起去，世上确实有早慧一说，不过那都是“童命”或者“五鬼命”，不仅一生坎坷、病痛缠，更容易早夭。可秦逸的命数没有童煞和五鬼命，这不可能是。

想的那样！我不能……”钟言就知他想歪了，“我不能！”

这样好吗？钟言不知该说秦翎的胆太大，还是他异于常人的审，只知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还在摸自己的耳朵尖，怪的。

窗外的树更黄了，初秋变成了秋，转间，他们的秦逸就到了百天。这天秦守业只是派人送了一份过得去的贺礼，何清涟仍旧亲自来看孩，并送了秦逸一把金如意。这份礼着实贵重了，秦翎都没有一把金打的如意，只有一把玉石制成的。

陆陆续续又有贺礼送来，小院里天喜地地摆酒，但终归算是他们自己人的闹。长孙百天应当大办，如今秦守业的态度令秦家人人皆知，长孙有名无实。钟言倒是不在意，反正明后年就要分家，他只是觉着小逸这几日有些奇怪，好像……开始懂事了。

从旁边走过去的陈竹白也愣了：“他说什么？”

“多谢二娘。”双手接过这份大礼，秦翎有些不知所措。他对二娘从无成见，也未见过她为了二弟、三弟和自己争夺什么，只是不亲近。所以就更不理解她对秦逸的这份好从何而来。

这不该啊，他连忙问许兰：“您带过的孩多，麻烦您算算，小逸到没到懂人事、听人话的时候？”

许兰和钟言都听清楚了，可是百天小童怎么可能说什么，想着或许是无意的声音。没想到秦逸又往旁边抓了抓，够不到陈竹白就抓了几把空的，清清楚楚地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