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幸福。少顷他扭转，看向一直等着他的余骨。

“神算算尽天下却不可计算自，我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在我再死一次之前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答案。”钟言边说边走向田振，田振不知他要什么，愣愣脑地等着他过来。

直到钟言从自己的手里拿过那把枪。

枪里还有几发纯金弹。

“你什么！”田振吓得直抢，然而钟言却直接拿枪对准了太。他回过看向余骨，多年疑惑终于等到了解开的这天。

“我终于，见到一个真正的、活着的神算，我有两件要事要求你。”钟言将手指放在扳机上，认真凝视时倒显得没那么悲壮，“第一，神算可有失误？”

余骨往前半步：“我以神算一族的名义起誓，绝无失误。”

“那为何曾经算要死的人没死？我有一位师兄，他边有一个人被神算算死于箭下，咽气于槐树旁边，结果他砍去方圆数百里的槐树，死于重疾。”钟言说。

“那便是那位占卜的神算是假冒血统，若是真实必定实现。”余骨回答。

钟言了下：“好，还有一事就是我那位师兄。他与我分隔多年，我凭借自己的力量算不来他到了哪去，不我怎么算都算不到。天下之大，恐怕能算他真正下落的人只有你了，等望思山上的事情全解决，我要你再次取血占卜，就当谢我对你的信任，再为我算一回。”

“好，我答应你，但我也有一事要求你。等望思山上的事情解决，你要助我找到旱魃，我一个人本杀不了那东西。”余骨还趁机讨价还价。

钟言只是笑着了，这桩生意算是说成了，要想算师兄的下落恐怕要消耗余骨五十年的寿命，说不定算完他人就没了。就为了他这份恩，旱魃注定要死在自己的手里。

一阵沉默之后，无数只飞鸟被放枪声音惊动，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天际。

众人面前，钟言又一次倒在血泊之中，鲜血飞溅，将朵朵灵芝染上了艳丽的颜。

白芷提前捂住何问灵的双目，而她的双目被柳枝捂住。田振吃惊地扑上前来，不断地看着飞练，又不断回看向田洪生。正在和柳仙游戏的小女鬼忽然抬起，顺着金蛇往下溜，野兽般跑向了钟言的尸首，最后蹲在他胳膊的一侧，疑惑地拽他，试图将人从地上拽起来。

飞练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快步冲向钟言。温的尸被他搂在怀里，他小心翼翼地拭他脸上的血红和伤，在心里静静默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钟言的尸首没有任何变化。

所有人都看到了飞练嘴的颤抖。

“相信我。”余骨猛地了一凉气，“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