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不知，小时候我很黏你，但心里也有怕你。”

“因为福利院的小孩都说，你哥哥是个疯，他会杀人，会拿筷人咙。”

“当时我一方面想，我哥哥会杀人？这也太酷了吧！以后你们再欺负我，我就叫我哥哥杀了你们。”

“另一方面又想，一直都是我黏上去的，你真的把我当妹妹吗？会不会有一天你嫌我烦了，也杀了我呢，所以我想我要乖一，当个不惹事的妹妹。”

“起火的那天，你用刀划破了我的手臂，血淋了一地，蚂蚁给我们让开一条路。很痛，可是你带着我往废墟外面走时。我又想，能和哥哥一起活下去，痛也没什么。”

“我闻着灰烬的味，畅想着，我要把你所有的英雄事迹记录下来，以后讲给嫂嫂听，讲给你们的孩听。告诉他们，我哥哥从小就无所不能。”

谈起那些稚的愿望，叶吻弯着，她说。

“你去【人鱼湾】试炼那次，所有人都跟我说，你哥哥回不来了，但是我一直摇说，不，哥哥一定能回来。不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而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无不摧的英雄。你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失败。你不会害怕，不会输，不会血，不会死。”

“我们拥有着同一个姓氏，我们一起在火海逃生，我是那么了解你。”

蝶岛的白房里，叶笙把掌心的引路虫放到桌上，垂眸，听完，没什么情绪地扯了下角，说：“不。叶吻，我在【人鱼湾】输的一塌糊涂，差把命留下。”

叶吻一下愣住了，背脊僵直。

回过来，灰的瞳孔看着他。

叶笙平静说：“看来伯里斯把你教育的很成功。蝶岛每个人都喜去用评估异端的方式，去评估一个人。”

他永远不会害怕吗。

或许这一世，杀戮已经已经将他的灵魂浇得很定，他确实不再畏惧任何事。但是上一世，在人鱼湾的，九岁的他，生死关，也曾牙关颤抖，双目赤红。

【人鱼湾】和神明的游戏里，他输得很彻底。但也正是因为无限接近死亡，所以他灵魂最本质的暴躁、失控、不顾一切被激发来。没有目空一切的冷静，没有面对结局的坦然，小时候的他，爬过去，扯住那人的长发，恨不得咬下他一块，同归于尽。

那人没反应过来，被迫和他在地上殴打了一起。海对人类的睛是有刺激的，他海的时候被植了临时的“鳃”也快失效了。于是叶笙抓住他银的长发，着气，低下。杏眸全是剧烈的情绪波动，憎恶、冷漠，生理的泪蒸发空气中。

那人里一片寒霜，反手抓住他的肩膀。后面在这样的扭打中误打误撞，叶笙跌了【起源之地】。也是在那里得到一块奇异的石，才从【人鱼湾】起死回生，反杀神明，浮海面。

……而那枚石，也被成了他的枪。

秦博士见到伤痕累累拿着石的他时，很长时间才缓过神来。他苦涩一笑，蹲下，他着叶笙的黑发，笑容疲惫又饱歉意。“对不起笙笙。因为我不在，伯里斯才敢把你派去人鱼湾的。”

他看着那满是鲜血的石，喃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