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主任抱着密封的卷晃晃悠悠地过来，打量着讲台底下的人。

两人再次对视以后，祝荧的脸又红了，不过看表情像是松了一气。

老师已经得知了作弊的

“我倒数三秒，不站起来的我喊家长来看看你们的样！”

那些会被疏忽的细节条件，容易错的繁杂步骤，全被他挑了来，改成有欺骗的错误数字或选项。

他传纸条的时候只剩下几分钟，大家心慌意，考虑不了多久。

好几个学霸都在他这里翻了车，惊呆了一大片人。

他坐在门第一个位置，上回月考是年级第一，平时没掉过前五名。

就这么浪费了五分钟，他才神淡淡地开始看题。

这个Omega很熟，是隔班的。母亲在他家里活，打听过孩在学校的情况，被他三言两语地敷衍过去了。

祝荧摆着刚才被摔坏的笔盒，闷闷：“天气太了。”

临近收卷，年级主任笑呵呵地回来：“一个个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放松，看来大家这段时间学得不错！”

“三——”

他火冒三丈地看向祝荧：“你这个……”

果然，祝荧从笔盒里找一张便利贴来，往上面写满了选择题和填空题的答案。

祝荧放学后没急着走，去了一趟行政楼。他觉一路上有不少人在议论自己，有些不自在地低下。

仿佛是小猫在确定自己的小鱼没有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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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神了半天只记起来那个保姆所喊的小名，“荧荧”，一个很嗲的称呼。

对于祝荧来说，也是个改善人际关系的好机会。

这里的同学大多互相认识，撇开裴慕隐这完全不关心八卦的，都对祝荧有所了解。

他们和祝荧的关系不好，祝荧在学时惹了校霸，其他人怕被迁怒，要么对他避之不及，要么就是跟着踩几脚，这两年相得并不愉快。

有人戳了下祝荧的后背，问：“能不能借我抄一抄？”

“千万别影响发挥啊，我期待批到你的答题卷呢。”

他把茶杯在桌上一拍：“作弊的全给我站起来！”

，盯了大概有两分钟，才转看向窗外郁郁葱葱的香樟树。

快要开考之前，气氛渐渐张起来，都担心题目太难被拉开差距。

另外一帮人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跟着了同样的举动。

祝荧没有畏惧他的恨意，冲他勾了个满是挑衅的笑，看得男生心里发凉。

发卷后，祝荧依旧在试图修好笔盒，可惜开一直关不上，必须要重买了。

他慢悠悠：“互相都是熟面孔了，希望你们三还能坐在这里。咦，祝荧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他喝了两茶，逛到了其他考场去。

但是再怎么抓瞎，也得着上。

他在一张表格上签好名字，继而拿到了存有两万块钱的银行卡。

他对纪律这块态度很松散，能在这里的都是优等生，觉不用多束，监督了半个小时便闲不住了。

裴慕隐完了卷，正好同桌在吭哧誊写纸条上的内容，于是他玩味地多看了祝荧几。

祝荧属于后者，每学期会拿到一笔奖学金。

压抑的氛围里，大家陆续把答题卡拿给主任过目，有的被判定为作弊，留在了这里，有的可以背上书包离开。

数学被放在最后考，一结束就可以天喜地地放暑假了，可惜这次与以往不同。

裴慕隐牵起嘴角，又不小心扯到了脸上的伤，只得暗骂了句脏话，惹得坐他面前的同学忐忑了半天。

为了区分平低，这次难度设置得很，基础不扎实的连第一题都不会。

“理重二班最好看的那个Omega……”

他在屋里兜圈，顺便查看大家的答题卡，偶尔翻到反面去看解答题。

祝荧转着笔，单薄的背脊得笔直，然后怯生生地偷瞄自己。

“是哪个啊？长得怎么样？”

他再说：“我略估计了下，祝荧少说能考一百四，为什么同在一个考场，有人连自己考试都不到？原来你们之间的差距那么大？”

意识到这以后，许多人了一把汗。

脸逐渐沉重，回到讲台时已然气得瞪。

裴慕隐被名来，却并不慌张，自若地上前检查。

在距离收卷还有五分钟的时候，他快地把纸递给了那人。接着，这张纸几乎传遍了全班。

教室里接连响起一片拖椅的声音，还有男生恍然大悟后的。

重班和普通班的待遇差的不是一星半，名校率也天差地别。

到了办公室，老师惯例朝他嘘寒问。

学校里竞争激烈，他却没挪过靠窗那一排。

裴慕隐：“她已经把这份意愿传达给我妈了。”

这所私立中有着令人惊羡的升学率，能与市重比肩。除了教学质量好，还因为校方会招一些本就非常尖的学生。

这次成绩决定了下学期的分班，要是没考好，会被踢到普通班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居然没人反应过来。

这桩丑事随即传遍全校，祝荧也成了话题中心。

年级主任：“行了行了，和你多说得折寿，赶回家去。”

“教研组绞尽脑凑来的题目，用来庆祝你们二结束。”主任，“你们好好享受思考的快乐吧。”

真没能保住排名的话，最关键的三就算完了。

——叫什么名字来着？

“二——”

去其他班考试的都回来了，在走廊上凑闹，诧异着里面这些人居然投机取巧，也不知之前的好成绩有没有分。

两个女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其中有一个被吓得低声泣，边发抖边朝老师歉。

他们在等着接下来的数学考试，座位照月考排名来分，这间教室几乎被两个理科重班包场。

祝荧那么优秀，使得他们不由地否定自己，去相信纸条上的信息。

祝荧到的不仅是算正确答案，而且还准地找了易错题。

只是前的考试非同小可，每个人都想稳稳留在重班。

主任冷冷：“多亏你们的衬托，脆白卷倒成了德。你说是吧？裴慕隐？”

“真的是因为他故意写错答案？他也太敢了吧！我相信他和校霸是真的起过冲突了，以前我一直觉得是单方面霸凌！”

年级主任走他的卷，潦草地扫了一遍：“昨天直接把语文旷了，这场倒是写得不错。唉，语文老师恨不得你一顿！”

又过了会，有Omega放弃了挣扎，碎碎念：“我绝望得信息素都快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