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木而鸽：[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跟你赌一个——如果姜牧不是攻，那我带封杀安湛。]

“我只是告诉你，基佬也有低之分，”顾泽安悠悠，“比起基石，程这个称呼可能更适合我。”

谁能告诉他，安南又是什么鬼？

择木而鸽：[……安南？]

被他这么一提醒，顾泽安突然想到了程湛那个“安牧橙基”的笔名，认为于鹤说得很有理。于是当天晚上，逛论坛逛到半夜的程湛突然收到了来自“择木而鸽”的私信。

他轻咳了一声，接着说：“方法很简单，你去追陆可纨半个月，整个圈就都能知你是攻了。”

姜牧：“师兄，这……怎么证明啊？”

安牧橙基：[……]

于鹤：“为了一个程湛至于吗？以前汪均骐和你好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上心过。”

择木而鸽：[太太，截图为证，到时候可不要赖账哦。]

于是他的双手很诚实地摸上了键盘——

择木而鸽：[太太，您这是更喜3p？]

安牧橙基：[不会的。就算没有安牧安湛，也还有安南安尧安奚啊！不多说了，我要去码字了。]

安牧橙基：[小可，你是刚圈吧？如果姜牧都能是攻，那我立坑安湛，一天之内产粮十篇！]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这一起舆论的背后推手正惬意地住在他隔的公寓房里，端着酒杯，跟电话那的于鹤说话。

于鹤试图挽救自家大神的节：“你好歹应该征求下程湛的意见吧？”

安牧橙基：[两个攻？？？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亲你不会是来搞笑的吧？姜牧一看就是妥妥的傲受啊！]

顾泽安：“……”

择木而鸽：[……太太，你又要产粮了？]

择木而鸽：[但是两个攻凑cp……太太您不觉得很违和吗？]

打完最后这句话，程湛果断关闭网页下线，接着开了文档，将在节目鬼屋里的灵全化文字，记录在每一页空白纸面上。

与此同时，姜牧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也是最快捷便利有效的方法了。可在非必要的情况下，吃一盘自己不喜的菜，也不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于鹤：“……”现在的基佬的思想简直太污浊了！

安牧橙基：[兄弟骨科，怎么样，刺激吧？时间不早了，不说了，有空再见。]

择木而鸽：[……]

顾泽安循循善诱：“对于那些怀疑你的属的人，你就应该好好证明给他们看。”

安牧橙基：[随便截！安牧要真成了攻攻恋，算我输！]

——他才两天没上网，现在的粉丝都变得那么直接了吗？？？

于鹤听懂了他话语中的“值得”是什么意思，当下连一句劝诫的话都说不，只叹了气，说：“程湛是个人才，你事的时候多考虑考虑他的前程，别一个不慎耽误了他。”

程湛：这位年，你很敢想啊！

——我才下线几天，这世怎么都变了？？？

程湛：“……”

在和程湛打完赌之后，顾泽安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和方昭南组cp这件事，就先给姜牧去了个电话。

安牧橙基：[神粮一天都不能断，前几天发现安南也很萌，你要是不早睡，今晚就能看见最新的安南文了。]

安牧橙基：[…………]

顾泽安突然问了个风不相及的问题：“陆可纨和周嘉星，你更欣赏谁？”

安牧橙基：[这位旁友，看看我的ID，当然是安牧一起！]

姜牧：“……”

看到这里，顾泽安勾起角，缓缓一个笑容，同时将刚刚回复的草稿内容清空，换成了另外一句话——

半小时后，顾泽安放在桌上的手机微信开始震个不

面对“安湛”cp的始作俑者这个近乎得寸尺的私人问题，程湛的内心是拒绝回答的，但他作为“平易近人”的写手大大的良好素养，实在让他难以对读者们的私信到视若无睹。

安牧橙基：[年，中二是病，得治啊。你要能封杀安湛了，那我岂不是都能泡到男神了？]

于鹤：“……”那你什么意思？

的私信。

择木而鸽：[未尝不可。]

程湛：“…………”

电话接通的下一秒，顾泽安开门见山：“现在有一个帮助你证明自己的机会，要不要？”

安牧橙基：[……这当然不是！我是说，我最主要吃安牧，没有什么偏向不偏向的。]

于鹤惊：“你不是号称‘人形基石’吗？还有你拿不下的人？！”

顾泽安指尖轻敲屏幕，正想把编辑好的“那也有可能是傲攻”发去，就被对方接下来发的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顾泽安听了他的犹豫，也没有再咄咄人下去，而是十分贴心地说了一句“你可以慢慢考虑”，随即在挂断了通话之后，从手机文档里调一篇在贴吧加置的安牧文，默不作声地发给了对方。

于鹤自以为秒懂他的言下之意：“你的意思是，程湛不是弯的？”

“……”顾泽安：“你见过铁石能住黄金玉吗？”

择木而鸽：[……]

陆可纨的八卦消息收集站站长一职绝不是浪得虚名，就连顾泽安和姜牧对此都有所耳闻。姜牧不禁怀疑，恐怕到时候还用不了半个月，三天就能传遍整个娱乐圈了。

择木而鸽：[安牧橙基=安牧程基，难不是安牧湛3p？]

择木而鸽：[太太，您的笔名是偏向于安橙还是牧橙？]

顾泽安：“不，他当然是。”

姜牧：“……哈？”

安牧橙基：[你看他边全都是肌猛男，就连其中最绅士的顾大神都有六块以上的腹肌，这不是受还能是什么？]

更可怕的是，原本被各路粉丝群嘲的“择木而鸽”，则是摇一变，赫然成了“安湛”吧的元老鼻祖，当初他说的那句话还被截图放在置帖里，底下一堆前来还愿的回复。

——无论过了多久，姜牧的审都令他难以理解。

第13章

姜牧被他问得一愣，半晌才：“陆可纨吧，你知我喜肌受，周嘉星那小板，我一手就能给他打折了。”

“不一样，”顾泽安，“汪均骐只是一个商人，我和他互惠互利，但程湛不同，他值得。”

网络那的顾泽安：“……”

安牧橙基：[？？？你从哪里读的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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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顾泽安倒不担心：“实话说，我都没有把握能拿下他，你说这话未免太小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