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紫微垣的指挥官，必须挡在舰队之前，遮住一切黑暗。”孟如钱咬牙声音无比颤抖，“可他也只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不死不灭不会痛苦的机。”

“不行什么不行！”孟如钱拼命挣扎扯开他的手，指着屏幕上裴行遇机甲的方位嘶吼，“他都要死了你不行什么不行，！”

浩无边际的星际空间里指示灯疯狂闪烁，湮灭在爆炸的火光之中，裴行遇觉自己的心脏都在被那些战火灼烧，指尖的轻颤在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孟如钱说不话，步虞说的都对，没有一个字错。

步虞冷静的有些不近人情，“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第一天认识？他不说是因为紫微垣不能输，他拼尽了一切也要护住的地方，你吼这么一嗓他这一切都白费了，再说靳燃还在这里，他听见了直接发疯，到时候谁能控制？你吗？还是我？紫微垣因此覆灭你拿什么跟裴行遇代？”

这次不知还能不能力挽狂澜，裴行遇想，他总在不告而别，什么一诺千金，他失信的次数太多了。

“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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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弹四面八方涌过来，裴行遇果断简洁地下令拆解，始终把自己暴在战圈中央引火力，这样惨烈的战斗对于他们来说是第一次，恐怕理不好。

蝗虫一般打都打不尽的机甲仿佛会原地克隆，击落一支又替补上一支，紫微垣这边的战舰损毁率较从前征已经算得上是最小了，但还是不住这样淘沙般的轰炸。

一次还行，一直这样靳燃忍不住了，“你到后面来指挥，给我。”

孟如钱没有他这么客观，裴行遇最苦的时候他都一直陪在边走过来，所有的坎坷都一同经历，正是因为知裴行遇的一贯是牺牲自己保全他人，他才无法熟视无睹！

嘴，“不行！”

孟如钱双赤红，“那你说，就这么睁睁的看着他跟死神比快？这万一紫微垣保住了他没了，我拿什么跟整个紫微垣代？”

裴行遇的手逐渐握不稳作杆，两只手仿佛不是自己的，就像刚装上了两支义肢，想控制可它们偏偏不听自己的。

“你别胡搅蛮缠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说他的命不是命了，你别急起来就咬人，现在这个状况你就算喊来能有什么用，能让他直接从战场上下来吗？还不是让紫微垣军心涣散！”

步虞松开手，看着屏幕里的裴行遇压痛苦，凭着意志让呼和语气趋于正常，所幸紫微垣这些人因为战况急并未发现异常，他空短促呼了下，把呼声压得极低。

“

孟如钱冷笑了声，“你懂个！别跟我说你是他什么什么朋友对他有什么恩情，紫微垣人的命是命，裴行遇的命就不是命了？没有他，我们早死一万次了！”

步虞说：“总之这件事你不能戳破。”

步虞压着他的肩膀，声音更冷一分，“别像个孩一样，谁上战场有过回来的准备？每一秒呼都是白捡的，每个人都把生死在手里，松了一个都是死，你第一天上舰？这场仗不能赢，不光是他要死，咱俩也一样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