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抬起胳膊后看着自己圆圆的手，她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徐存湛打了盆放在走廊上。虽然是大冬天，但陈邻作为玩偶也不怎么觉冷，所以在外面洗也觉得无所谓。

考虑到陈邻现在的型，徐存湛特意找了个又浅又小的洗脸盆。他将和皂角放好后，便贴的先离开了走廊——走廊下只剩下陈邻一个玩偶，陈邻沿着桶边爬去，泡。

虽然玩偶五迟钝，但在泡里的一瞬间，陈邻还是忍不住长舒一气，满足的趴在了里，咕噜咕噜一连串泡泡。

泡澡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没有之一！

泡澡的时候，陈邻也没有忘记把玩偶上脏污的地方搓洗净。但是她不会用皂角，两手并用抱起一截皂角后，也只是呆呆的坐在盆里，完全不知该怎么用。

直接搓？

要掰开吧？

电视剧里怎么演的来着？

陈邻绞尽脑回忆电视剧里的内容，但回忆来回忆去，也记不起来有什么电视剧着重介绍过古代的皂角要怎么用。

看着玩偶足泡了也没有洗净的血迹，还有裙上的黑污痕，陈邻陷沉默。

她又想起刚刚熟练洗衣服的徐存湛了。

刚刚徐存湛是有用皂角。但那时候陈邻光顾着和他聊拂尘咒，本没有注意他是怎么用皂角的。

陈邻抱着皂角，脑袋冒盆沿，往外看。

徐存湛没有走远，就在院里，背对陈邻，坐在一个矮凳上面。他的背影也好看，脊背得很直，白发上映着雪，分不清是雪更白还是他的发更白。

陈邻稍微提了声音：“徐存湛——”

他立刻回，莲底波光转。

陈邻抱着皂角举，无奈：“我不会用这个。”

徐存湛并不意外。他很平静，起走到洗脸盆边蹲下，拿过一截皂角握在手心，碎，扔盆。

陈邻恍然大悟：“要碎啊——我会了！”

她两手抱着皂角，用力，使劲，打危机球的力气都用来了，怀里的皂角仍旧不为所动。

徐存湛偏过脸，很轻的笑了一声。陈邻沉默片刻，松开自己怀里的皂角，幽幽看向徐存湛：“徐长，你猜猜我为什么会沦落到如今这幅连皂角都不碎的模样？”

徐存湛眨了眨，再度把脸转过来面朝着陈邻时，笑意已然隐去。

他：“抱歉，都是我的错。作为赔偿，我会帮陈姑娘把这些皂角都碎的。”

“那就都麻烦你啦！”陈邻满意，自己又躺回洗脸盆里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