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

“只是两条盘天锁而已，那有什么。”守塔弟耸了耸肩，又指向内塔，“喏，看见了吗？那上面共有三百七十二条盘天锁，只是断了两而已，里面的就想要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们这些新来的弟就是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才会被区区两条盘天锁吓到。之前有一回，缺弊塔里打得整座塔都东斜了半个夹角，后面不也没有逃来？”

说话间，外塔大门已经完全被打开。

守塔弟只守外塔，内塔那边气太重，本没有弟可以长期呆在里面。这也是为什么私寡池会成为暮白山专门用来惩戒内门弟的地方，光是里面的气就足够折磨人了。

沈德秋虽然对守塔弟的话不太喜，但对方是师兄，他也不会直接说些什么，抿着跟远山长一起去。

远山长倒是不觉得这事情有多严重。毕竟正如那位守塔弟所说的——缺弊塔千百年来现过很多次异动，但从来没有那次是因为撞断了两盘天锁就大事的。

环绕着内塔游走的私寡池，池面凹凸不平仿若凝固血痂，看起来有些恶心。沈德秋光是站在池边，就已经能觉到池里面蠢蠢动的厚重气。

昨天才被私寡池池侵蚀过的两不自觉发，那扒剐的剧痛记忆让他小肌绷着痉挛了两下，站立在原地久久没能移动。

远山长心大，没注意到沈德秋的不对劲，只是：“我去检查左边的封印，右边就给师兄你了。”

沈德秋一气，“……好。”

缓慢调动灵力保护自己，沈德秋扭过往刻着封印的大石走去。这些环绕在私寡池岸边的石组成了一个安定阵法，让私寡池和缺弊塔里面的气都被限制在阵法之内。

先检查阵法运转，内灵力储存——检查阵法运转颇费工夫，沈德秋需要格外专心。他这边一共有六个石，检查到一半时，沈德秋空往对面看了一。

他本意是想看看远山长，只是抬时却只看见了凝固的私寡池和气缭绕的缺弊塔。隔着池注视那座塔时，心里会到莫名的不安，连心率都加快了许多。

缺弊塔上厚重的气，很容易让沈德秋想到他在山下斩杀的那只大。虽然那只的最终被他一分为二，用符咒镇压后关了缺弊塔——但那是有阵法和师兄们帮助才最终完成的。

在刚开始发现的实力远远超过预估，沈德秋差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只手下时，心也是这般飞快。

但此刻并没有什么大，缺弊塔看起来危险，却有阵法施压，应当是整座暮白山最安全的地方。沈德秋了自己心，只能将这突如其来的心慌归咎于自己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