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都这个节骨儿上了，姜诺唯一能的也只有彻夜不息地去各网站上听歌，连着两晚上都只睡两小时，耳朵都听疼了，伊斯特戳戳他的后背，小声说：“有人找你。”

“来都来了，当然要看全啊。”宴若愚一本正经：“我挤浪味仙给你瞅瞅。”

“那可太好了，我宴

那老板中等材，中等岁数，中等样貌，穿着打扮并不时髦。姜诺觉得都这么晚了，不应该再去打扰人家，但老板看到他边的人是宴若愚，再看向他，神都不一样了，说：“你们来了。”

然后他把门关上，搭在肩上的手慢慢放下，护了护姜诺的后背，最后拽住他的胳膊，一路将人带到酒店外的停车场。

姜诺微微仰看向宴若愚，宴若愚一脸理所应当：“我和老板打过招呼了，不打扰。”

宴若愚，“哦——”的特别长，盘算：“我知杀克重秋季新款要用什么材质了。”

科尔鸭的羽确实顺，没有异味，最重要的是它的鸭嘴很短，jiojio也短，更显憨态可掬，乖乖得被人抚摸，越摸，睛就越小，是想睡着了。

“我是碰到什么开关吗？”宴若愚睛都亮了，等鸭慢慢缩回脖，他就又不住手的戳了一下。鸭鸭再次伸长脖，左顾右盼，是没认宴若愚就是那个戳自己肚的人。

姜诺看向门上那个**，愣了一下，问：“那你怎么不开门。”

宴若愚卖关：“去了你就知了。”

姜诺一时没反应过来，正要找借理由拒绝，宴若愚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伊斯特在后面探探脑，压低声音对姜诺说：“要么上跟我走，要么我立刻当着那个小孩的面亲你，你选吧。”

姜诺脑老半天反应不过来，这世界上除了狗咖猫咖，还真的有鸭咖。

还在外面的时候，姜诺就看这是家猫咖。衣服店里的橱窗里全是漂亮裙，咖啡厅里的橱柜里全是猫砂。姜诺来之前，老板刚把所有猫咪抱回二楼小窝，姜诺屋往桌上一看，才意识到宴若愚夜带他来这儿，可不是猫的。

姜诺：“……”

而姜诺看宴若愚笑得那么开怀，不知怎么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嗯。”姜诺的农村致富频开课了，拨开鸭鸭的膛，准确，“你看这分的绒，样像芦朵，最和了。”

他揽过姜诺的后背，将人推咖啡店。

姜诺狐疑地皱起眉，想着都这个了，除了酒吧夜店，也没什么店开门吧。

“嗯，我梦到你的时候，你也跟这只鸭一样可。”宴若愚有些不释手了，逗小鸭那只有三厘米长的嘴，将它翻过，小jio丫朝天。

小白鸭没扇翅膀，动小jio丫翻过，没对宴若愚产生抵，依旧蹲在桌面上，用雪白的大脯隐藏住小jio丫。

“我不要看，你别欺负鸭！”姜诺匪夷所思到哭笑不得，倾将宴若愚摁压住鸭的手扒开。

姜诺这时候才发现伊斯特居然有怕宴若愚，但细想，才发现到这孩确实只有在人多的时候才活跃。

“它们俩好像虚胖。”宴若愚摸着摸着，发现了盲。他在摸的那只也缩起脖昏昏睡，但宴若愚一戳它的肚腩，它就一个激灵伸长脖，左顾右盼。

“那你也摸摸呗。”宴若愚不折腾了，改摸鸭鸭光的后背。姜诺第一次见宴若愚这么不抵动发，好奇地伸一只手去摸靠近自己的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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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宴若愚蹂躏的鸭一脸呆萌，毫不反抗，看得姜诺都怒其不争了，问宴若愚：“你要对鸭什么？”

姜诺：“……”

宴若愚现说法：“这个品的鸭真的好轻诶。”

所有人都在摇摆，没了刚组队时的昂扬斗志，没办法在观众和自我之间找到平衡，踌躇又迷茫。

“这是……我们店里的新朋友。”老板笑着介绍蹲在桌上的两只白鸭，“这个品叫柯尔鸭。”

姜诺摘下耳机，双手捂脸抹了一把，睁开泛着血丝的，见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问：“谁啊。”

“别用这神看我，我还没到四不勤五谷不分的程度。”宴若愚像是能看透姜诺在想什么，提醒，“你别忘了，是谁买没剃净的鸭给我黑的。”

先摸鸭的人是宴若愚，他将靠近自己这边的鸭抱起，它黄的小jio丫。

“怪不得鸭绒那么和。”宴若愚收笑，问姜诺，“鸭绒是鸭上的吧。”

姜诺睛眨了两秒，才想起来自己过这蠢事，宴若愚也过蠢梦，梦到他变成了一只鸭。

“他肯定是来找你的。”伊斯特促，那小表情怪不好意思的。

姜诺傻傻站在原地，目光所及之，一张桌上放着两只雪白的鸭。

姜诺用一批判的目光看着宴若愚和他手中那比本土鸭型小一半的科尔鸭，那神像是在问，您的贵手难不成还摸过别的鸭。

没有人回应他，前一场的铁卢太过惨烈，真把伴奏这事儿全权给姜诺，姜诺自己也下不了这个决定。他也觉得Vee和孙琦星的淘汰有自己的一分原因，如果他能把伴奏理得更好，或许他们就能重新回到场上。

宴若愚像兄弟朋友那样，自然而然搂过姜诺肩膀，还不忘对伊斯特挥挥手，叮嘱：“小孩要早睡，不然长不。”

宴若愚把车停在其中一间衣服铺的旁边。那家商铺已经关门了，但与之连同的咖啡店还在营业，他们到来时，老板刚好送走最后一桌客人。

姜诺顺从地坐上车，问：“去哪儿？”

鸭鸭们听到动静，原本惺忪的睡睁开，去乖巧营业模式。宴若愚推着姜诺坐到那张桌前，两人面对面，桌上两只科尔鸭。

他只当宴若愚突然少爷脾气发作，又要他陪着玩，他万万没想到宴若愚越开越幽静，路两边全是矮矮的小商铺，没了夜沪上的五光十，满满都是市井烟火。

已经是晚上十一了，大家都在酒店休息，伊斯特指了指门，说：“我刚才听到敲门声，透过猫一看，是宴若愚。”

宴若愚笑得像个孩，伸手指给姜诺比划，说科尔鸭的有一个指节那么厚。

住问梁真他们：“那我们到底要唱什么？”

“你确定？”姜诺眯眯，目光落在店内那块介绍科尔鸭的小牌上，说，“北京鸭一百块都不用就能买到，这个什么科尔鸭一万多一只。”

姜诺扭回，正对着电脑。他不知宴若愚这么晚来找他有什么事，但还是把屏幕合上，走到房间门前，推开，门后的宴若愚开门见山：“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