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江浔着，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梦境里，牧云依真的来了，原因还一个样。

江浔接过，看得印在上面的照片都是学校的摄影社团拍的，全都是校园里特的风景，有一张是柿树，每到十月份，学校里十多棵柿树就都熟了，哪怕“以农药切勿采摘”的牌早早被挂起，还是有不少同学去打柿，不为吃，就是好玩。

“我这次拿了一等奖。”牧云依还是笑，不是因为兴开心，而不是不知除了笑

江浔，话又是继续对夏清泽说的，“还有看这位小同学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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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愿意。”江浔怎么能不愿意呢。他们正穿过一个植园，里面有块一人半的石，江浔就介绍起来了，说这块石是校长从西北那边请过来的，因着形象酷似远眺的长者，所以这块石的名字叫“好骛远”。

江浔抓了抓发，三两步走到前面，带牧云依去别的地方，远离这块让他糗的石。牧云依有备而来，她从包里翻几张明信片，问江浔这些都是什么地方。

“我叫牧云依，是从杭市来的，我……我再过阵就去国外的剧团报了，所以想来看看夏樱的母校，”刚成年的女孩用手肘怼了怼夏清泽的胳膊，“就是她。”

“清泽说你对学校比他熟悉，所以就想等你醒过来，问问你愿不愿带我逛——”

江浔刚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是哪儿。夏清泽和牧云依也有这觉，琢磨着字：“好骛远？”

“我不是……小同学。”江浔正要反驳，意识到和夏清泽同岁的牧云依确实比自己年纪大，停顿了一两秒，声音就小了下来，改为自我介绍，“我叫江浔。”

江浔能听潜台词，正想说他有事要离开，不打扰他们，夏清泽扶住他的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说江浔不是外人。牧云依也看来了，没扭地走近，从包里拿又一张明信片，那张就不是校园风光了，而是欧洲的教堂和街，夏清泽翻到背后，那里写着：云依，瑞士没有海。

“嗯，”夏清泽顿了顿，“现在通讯这么方便，只是有时差罢了。”

牧云依垂，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对夏清泽说：“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除此之外，校园里还有桃和石榴，只是数量都没柿多，江浔和夏清泽带着牧云依从院绕到校门，再到遍是绿化的小树林，沿着小河最后走到世界地图湖。他们踩在凹凸不平的大面积石块上，站到中国板块的南方地区。

江浔给醒了，摆手：“不是不是好骛远，是瞻远瞩！我记错了！”

“我们现在在这儿，”牧云依说着，转往左上方走去，站在了欧洲地区。她看着隔了七八步的江浔和夏清泽，说，“也没有很远嘛。”

那是夏樱的笔迹，落款的时间是三年前。彼时她正在洛桑参加比赛，她了决赛，但并没有上场，决赛的前一晚她和蒋灵起了很大的争执，她一气之下剪了自己的发。蒋灵连夜带她回国，在疗养院住了三个月后原本以为她的状况已经好转，却不料她依旧在最后也是最惨烈的反抗。

夏清泽笑：“你这要是被孟老师听见了，肯定说你带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