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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午夜，他就已经把那晚新开的威士忌整瓶都喝完了。明知自己的酒量不好，但是除了喝醉外他别无选择，因为他最不想受的情绪就是悲伤。

“谢谢。只是我早过了女孩的年纪，你也早不是男孩了——”她说，“至少以后你就不用再继续自欺欺人了。”

“等你回来的时候怎么样？”

原以为她会说，等她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甚至是重新开始。结果他听到的回答却是一句：“我希望那时候你已经找到新的住。”

比如说他从未谋面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曾教过他探戈的国标舞助教，那人的自杀悲剧又何必拿来作为向她心告白的素材？反而当自己跟她坦言了在MELODY门外遇见的游魂，招来的却是她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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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不在我的未来里了。”

话才小闵便已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卸下了刚刚如面般让人无法靠近的肃穆。从她的睛里，他看到的竟然不是分手时应有的悲伤，而是翻船获救后仍带了惊惶的庆幸。就像是坐在救生艇上，见无法被救起的其他漂者，虽然无奈，但求生的本能立刻给了她德上自我宽恕的理由：

“你是我唯一过的女孩。”他咬牙，告诉自己，这次绝不可以掉泪。

“走不下去的，原因你知我知，为什么你就不能面对它呢？我要的不是你上大夜班守候我，我要的是……你知我是怎么想的吗？我认为你每天跑去医院，还有你说的那些什么有鬼魂的事情，都是你的借，我认为你这些事的目的就是想逃避我，你——”

她把一甩，不讲了。

两年多来的互相照顾伴，难这不是关系中最重要的吗？她有没有想过，她自己的沾染过多少男人的腥，她以为一般男人会对这

不光是小杰，店里大分的人大概都猜了他追门后发生了何事。不想让酒醉的他在前场失控，影响了其他客人乐不思蜀的乐，小杰把人带回了他们的休息室，帮他打了巾，还泡上一杯解酒的茶。

他情愿她对他叫嚣责骂，挥拳掴耳光都可以，而不是当时那样反过来想要怜悯自己的假学。我真的是那样不值一提吗？我在我们的关系中所付过的，如此轻易就可以全被抹煞了吗？

说谎的罪名指控，那是对他人格的污蔑。某些事，他并不认为她需要知得那么清楚，因为那些事情本就没有清楚的答案，他无法整理成一则则结案报告向她解释，如此而已。

好想一想。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我想也不必等到过年了，我这两天可能就先动。等我回来的时候——”

醉醺醺的阿龙当时还促在一旁看顾他的小杰，要他快回去上他的班，别让他妨碍了他的业绩。小杰却没理会，继续留在小房间里。或许他自以为当时还齿清晰，其实本没人听懂他都在咕哝些什么。难小闵没有对我说谎吗？她早和濑川勾搭上了这不叫作说谎吗？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相信我近来碰到的怪事连连？还是说，她一直另有所指，却始终不愿意跟我把话摊开来明说？

上只穿了一件衬衫的他，顿时整个人麻木到已受不当时的低温。“可是，可是，你不是说，未来的事情，你要趁去日本的时候才要好好想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