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程好吧？”

……

像往常一样，电玩城的击区没几个人。

顾悠瞄准视线，微微歪了下，手中仿真枪，对着游戏屏幕“砰砰砰”一阵连。

音效人。还没有后坐力。

不一会儿，旁边围过来几个少年人。

“哇，打COD！”

“我靠，是个女孩耶，好小……”

“我猜是她爸爸教的，我有个朋友的爸爸就是警察……”

……

少年们七嘴八的讨论，女孩却专注地盯着屏幕，丝毫不受影响。

机不停地吐着兑换票，已经落地好几圈。

围观的人，逐渐散了。

顾悠蹲扯下票条。

“嗨，小人，你不继续玩会儿吗？”一个沉哑的声音响起。

她回过。

后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肤苍白，没有抬纹，法令纹也很浅，保养得相当不错。

这样打扮的人不该现在电玩城，除非是经理或是老板，但直觉告诉她不是。

顾悠没有理会，拿起一旁的可乐喝着，转去柜台兑购积分卡。

那人忽然说：“玩枪只是玩，真枪是不一样的手。”

顾悠顿住脚步，再一次扭回。

中年男人手心放着一把小巧的朗宁M1906，一脸微笑地看着她。

“想试试吗？”

“……”

顾悠看着手枪，像是被引一样，毫无防备地伸手去接。

可是，中途却横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胳膊。

“先生，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不能持枪。”打断他们的，是个满脸胡须的壮汉。

中年男人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收起枪。

“Au revoir，ma petite beauté。”——他说了句什么，顾悠没听懂，只见他朝她倾，行了一个绅士的告别礼，冲她眨了一下右，“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然后转，消失在人群中。

文低打量顾悠，半开玩笑：“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话，小朋友，当心被人拐去当工。”

顾悠漠然，回自己手臂。

文蹲下，笑：“但是对我就不必了，我是好人，你好呀，顾……”

“哐当”的一声，一杯可乐砸中他的脸，文呆在原地，任由可乐淋满胡须，滴滴答答往下。

女孩早已跑开。

他回过神，立刻追上：“等等，别跑，我是来接你的！我真的是好人！”

路人接二连三回，看到说话者满脸胡须堪比恐怖分的模样，纷纷表示怀疑。

顾悠跑得飞快，冲到扶手电梯前，拨开人群往下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