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

“哎……”她立刻缩回手。

Lee不慌不忙地提起蛇，放回玻璃柜里说：“你差惹了大麻烦，今天罚你不许吃果。”

顾悠：“……”

她看看自己手上吃了一半的苹果。

“剩下的给我。”他说，“好孩要学会分享。”

她把手里的苹果扔给他。

他原地没动，也不眨，抬手接住。

“好准。”他微笑着说，“你的家教育是个大问题，有你这样对长辈的吗？”

苹果上被啃了一个大坑，他转了转，从另一边开始吃。

……

弗里斯午后过来拜访，给顾悠一袋果酱夹心饼。

“我吃过午饭了。”顾悠说。

弗里斯打开冰箱，拿了瓶啤酒，冲她摇摇手指：“不不不，这是饭后小甜，宅男们的最，尝尝吧，很好吃的。”

顾悠拿咬了一，甜得发齁。

“原来这就是宅男皆胖的原因。”

弗里斯哈哈大笑：“勤加锻炼就没关系，你要是不喜，可以拿给E.L吃，他绝对不会拒绝。”

“E.L又是谁？”

“你爸爸啊。”

顾悠这才反应过来，E.L是李月白的英文名缩写。

她摇：“他不是我爸。”

弗里斯一吃掉一个夹心饼，很理解地望着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么叛逆。”

“实际上……”顾悠折着纸袋封，不经意地说，“实际上，我看见了一个女人。”

“嗯？”弗里斯反应过来，“你是说，Lee和……一个女人？”

“没错。”顾悠，“一个很漂亮的日本女人，我想了解一下她的份背景，这关系到……你懂的，家和谐问题。”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弗里斯毫无提防，“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分手的。”

顾悠：“这么说，他每天早晚归，其实是在谈恋？”

“咳……”弗里斯呛一声，“呃……谈恋，是的，谈恋，当然。”他放下酒瓶，捂着嘴说，“关于那个女人的份……Lee在后院，你不如亲自去问他。”

顾悠拿起饼袋，走向后院。

草坪上停着一辆吉普，旁边横着两个胎，以及其他一些零散的件。

她哨：“你会修车？”

“是改装。”Lee躺在车底说，“哈尼，你来的正好，帮我递个小号的扳手。”

顾悠蹲到车边，把扳手递给他。

她晃晃袋问：“你要吃饼吗？”

“现在不方便。”

“没关系，我喂你。”

她从袋里掏一块小饼，伸长胳膊，送到男人的嘴里，然后拽着自己的袖，帮他汗。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Lee咬着饼，挑眉看她，“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