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在思考，耳朵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吕安常坐在她旁边，范晓志不自觉垂下手，Lee更是不说话。

三双视线集中在秦箫上，没有人去打扰她。

过了很久之后。

秦箫站起来，起朝台方向走，她停在落地窗中间，活动发酸的双肩。

范晓志说：“秦队，你刚才怎么……”

“这个案不简单。”秦箫说，“七个受害人，虽然是被同一凶所伤，但却不是同一人所为。”

“啊……是的，”范晓志眉锁，“据痕检门的初步分析，行凶的至少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应该力气比较大，来的刀十分净，只有纵，没有切向力。不像其他的两伤，要么更多……反正，最少是三个人。”

“其中一个人，我可能见过。”

“啥？”

秦箫没有回答范晓志，而是从吧台屉里拿了把折迭裁纸刀，扔给Lee，后者反应很快地接住了。她走回落地窗旁，指着台一侧足有一人的观赏棕榈树说：“朝这瞄准，看看能不能打中。”

Lee看着手里的小刀，什么也没问。秦箫让他什么，他就什么。他起将刀展开，先是望一望秦箫的表情，然后盯向她所指的位置，将刀尖位置朝向自己，掂量了几下，猛地朝前一掷，裁纸刀脱手而，“笃噔”一下，像飞镖一样扎了棕榈树的树中，与目标位置几乎分毫不差。

范晓志一声“卧槽”还没说完，只见秦箫双手用力把裁纸刀从树上来。

秦箫说：“范晓志，你来。”

范晓志接过刀才发现，裁纸刀没有开刃，可以说是相当生钝也不为过。

“你就照着旁边一下，用力。”

秦箫说完，往旁边让开，范晓志依言照，裁纸刀本是比较窄细的形状，并没有让他太费力。

再次取下刀之后，秦箫让范晓志比较一下树上留下的痕迹，范晓志观察一番后，终于知是怎么一回事了。

“难凶手当中有人擅长使用飞刀，所以伤那么整齐净？”他思索。

“有这个推测。”秦箫说，“情况，要等痕检报告来才能下定论。”

范晓志想到昨晚孙曼慧的奇怪表现，莫名产生一觉。“不用推测，我看，这个迦夜会所肯定大有问题。”他看向Lee，“你去迦夜再多观察几天，看能不能搞到监控或者目击证人，我不信那么大一个夜总会，都是死角，什么外场内场，搞得神神秘秘的，说不定就是黄赌毒……”

“范警官，”Lee窝回沙发里，重新抱枕，不知为何，他神情有些恹恹然，“你还是放过我吧，就算迦夜会所真有问题，你也不能让我以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