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柳七心不在焉下一挥而就的那篇策论不同，总一丝不苟地跟着陆辞的话行动的朱说，显然无比珍惜这样互相改卷、以求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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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说地看了他一，好似预料到他要偷溜门一般，长长地叹了气；钟元和易庶好奇地瞟了瞟他，也就继续默写了；滕宗谅则个心领神会的笑来，冲他挑了挑眉。

至于为什么不让柳七带，原因就不言而喻了——自是觉得偷溜的某

柳七不知在想些什么，难得地很是沉默，在用过晚膳的散步时期，他鬼使神差地也未如原先计划的那般去寻虫娘，而是默默地和另五人走在了一起。

着实可恶。

这六人之间，算上最后加的滕宗谅，哪怕称不上熟识，也对彼此间的平心里有数。

这般良苦用心，柳兄竟半不珍惜！

对义愤填膺的朱说，陆辞就只剩忍俊不禁了。

虽然不再‘奉旨填词’的柳七，或许再写不那么多传千古的文字，但只要他本人的愿望是‘魁甲登第’，陆辞便愿尽一番努力，帮着拉他一把。

若不是柳七一直对他们真心相，品行上的小小诟病也是瑕不掩瑜，加上对此人仕途蹬蹭、一生未能如愿实现抱负的惋惜，陆辞怕是一早就放任自，冷旁观，而不是这般‘多闲事’的。

柳七即便因过于迷恋风尘，作词时染上了市井气息，在大气和浮艳间游不定，但其才华横溢，情真诚朗，待人诚恳，也被众人所知。

陆辞将柳七那小心思猜得一清二楚，因此早就有所预料。

柳七沉默半晌，面上已是羞愧的通红。

——“秀才刺，试官刷。”

方才所读的文章，着实叫他大失所望，怎可能是自柳兄之手的呢？

对柳七随提取的命题，他也是拿了十二分的认真去对待的，且他极擅长纳错误和总结教训，即便是在陆辞有意缩短的时间限制内，难免仓促张，他也尤其注重韵脚，几乎不犯不考和涂抹问题。

柳七默然片刻，才小心拿起自己的文章来，就见上被朱说用大红的朱笔似刷墙一样的，从抹到底，还毫不客气地作了六字批注。

柳七读着读着，莫名就到几分羞愧。

——每日互相批阅过后，再当所有人面朗诵自己所作，决当日最佳和最劣的一篇来。

只要不是有心虎应付，哪怕最劣，也不至于差到遭人耻笑的地步，而起到鞭策效果。

陆辞则也不抬，随：“你经过州桥时，劳驾顺捎六份烧冻鱼片回来。”

，就继续批阅钟元那错漏百的卷了。

朱说自然是跟陆辞告状去的。

他还没读完朱说的文章，朱说却已批完他的大作了，脸上气沉沉的，理也不理他，直接将批好的作品放在了柳七手边的桌面上，径直寻陆辞去。

然而在夜间‘自习’时，柳七因先前多饮了几杯，而去茅房，结果刚一起，就瞬间引来了几乎所有人的注目礼。

一想着摅羽兄为他们忙前忙后，不吝分享夺得解元的应试心得，还不惜费时费神，给他们安排了密集的行程……

正如陆辞所想的那般，这良竞争的小手段，倒激起所有人斗志来了。

他稍加安抚后，索添了条新规定。

柳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