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似是在作着比较。她打了个酒嗝，哼哼两声：“……其实、其实我的也不小。”

“……”陆鉴之瞥了一，看见她不仅用手搭着，还自己了两把，顿时面红耳赤，迅速撇开了视线。

穆书雅比较完，松了手，随着车晃，人又绵绵地往下倒。

陆鉴之连忙伸手扶住，穆书雅脆直接往他怀里一靠，又吚吚呜呜地哭：“陆大人，你、你说……以咱们、咱们在边关军营这么些年的情、情分，如果我、我求太给我个侧妃位置，太……会答应么？”

“不会。”陆鉴之被她突然靠怀中，躯僵了一瞬。最终没说什么，只一手将她轻轻揽住，一手袖中的帕，替她了脸上的泪，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殿下不喜你。”

太不喜穆书雅，但欣赏她的能力，也珍惜他们几人在边关结下的情谊。既是如此，又怎么会将她圈在，从此折了羽翼？越是珍惜情谊，越不会给她机会。

“我、我天生力大，也不柔，是不是、是不是你们男人都不喜这样、这样的？”穆书雅越想越伤心，哭得稀里哗啦，“……是不是、是不是没有人会喜我了？”

陆鉴之又给她了泪，低声：“有。”

“什么？”

陆鉴之叹了气，轻揽着怀里的姑娘，温柔地：“有人喜你。”

然而，怀中的姑娘不知嘀咕了几句什么，渐渐没了声音。

陆鉴之垂眸，只见穆书雅耷了下去，起伏，呼轻匀，竟是靠在他怀中睡着了，也不知听没听清他后面那句话。

陆鉴之无奈地笑了笑，看着渐渐安静睡下来的姑娘，盯了许久，才慢慢抬起手，也不敢用力，只轻轻地犹如蝴蝶停在一朵上那般，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她的脸。

*

千味居，雅间内只剩下太萧衍和郦妩。

萧衍安排好那几个人，便转过来，看着郦妩。

郦妩坐在椅凳上，一手横在桌面上垫着，一手支起，托着腮。衣料柔的广袖落至肘，一截赛雪欺霜白纤细的小臂。

她两颊绯红，面若桃，醉得不知今夕何夕。见萧衍过来，便睁着一双迷离朦胧的眸盯着他。

萧衍在她旁边的椅凳上坐下，双手抱臂，长微分，散漫地支着，一副要冷旁观的姿态。

“你好像总是听不孤的提醒。”他语气淡淡地。

跟着他们来喝酒，连侍女都不带。她与那几个人都不是很熟悉，这样放心，自然是因为信任他。

叫她防备他，她好像从不放在心上。

叫她不要喝烈酒，她却偏偏一叛逆，是连两杯，果不其然将自己给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