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开着震模式的大脑分裂成两边，一边说：明知是意外，也会怪自己，有了玄明的警告，有了忽视的预，为什么不小心注意呢。

程充和在外面忙，忙的一定是她的事。这人忙起来吃饭随便应付，昨晚也没睡好，再说她也没想喝汤。

电话那笑了一声，“你就是撒啊？”

恶心再度袭来……

女朋友那么懂，顾之桥不能不认，“嗯，忍不住。”

“怎么了？是医院的东西不好吃吗？还是疼得你吃不了？”

要叮嘱程充和搬家，免得林建学找她麻烦。

程充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什么？”

“不用不用，我就是……”顾之桥没好意思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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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暴来，之前的蛛丝迹也有了联系，好几次遛狗克吐温发警戒的叫声、克吐温在家狂叫一天，说不定都跟林建学脱不开关系。他就藏在那个暗角落里。

“喂，程女士，你，你的狗呀。”

“炸。”

门前就给顾之桥订了医院的饭，她看过菜单觉得还行，少油少盐，糯糯的营养餐，适合顾之桥现在的伤势。

“唔，我也你。你乖乖养伤。”昨天那一幕把程充和吓坏了，亲耳听到顾之桥失去联系，哪怕只有十来分钟，每一秒都是长久的煎熬。“反正要回家，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去。”

“……嗷。”

另一边说：一个人心积虑要打你，你以为你能注意得了？永远是有心算无心。

上午，顾之桥就已经开始讨厌这样无力的自己。

“诶，你不用急不要赶，安全第一。对了，昨晚在医院陪我，克吐温还好吗？”

难为这人被打伤住院了还记着克吐温。程充和说：“克吐温才是你的真。我让钱今照顾克吐温几天，每天给它加加换片遛一遛。”

顾之桥闷声闷气地说：“吃不下。”

“着个猪谁还吃得下饭，那些东西看起来都像糠一样。”

下午送走探视的王汪和路轻舟，林涵音姗姗来迟。她来迟的原因谁也没

睡睡醒醒，顾之桥接到了程充和的电话，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像是无上妙音。

我过会儿回家拿些衣服就来，除了充电还要什么？电脑或者ipad给你带过去？我很快就过去陪你。”

程充和在电话里代她中午来不及回医院陪顾之桥，问她可有老实吃饭。

“炸你个猪，你给我忌。”

程充和柔声安：“今天来不及了，你先将就一下，等这边的事情理好回去给你炖汤好不好？唔，鸽汤，可以补一补。”

大脑停不下来，只要人活着一天，就没法命令大脑停止思考。顾之桥曾经看到过一个说法，大脑一经开机，到死才能关机，睡觉是大脑的休眠时间，顺带整理大脑存储空间，梦也是整理大脑的一程序。

“不用忍，小桥，你不用忍。一个人在医院是不是很难过？

托王富神通广大的福，给顾之桥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程充和借了一张病床，晚上继续陪她。磁共振的结果当场可以看到，没有大碍，程充和这才放下心。

“不用吃的，见到你我就好了。脸疼，吃东西很辛苦。等不那么疼了，我可以吃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