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就上山。”姚镜明兴致，“上山我们也可以玩玩啊，以前读书的时候，课本不是说下雪天鸟儿没东西吃，然后就会飞过来吃人撒的玉米粒吗？要不然我们也试试看能不能逮到鸟？”

赵单识在兜兜脑门上亲了一下，低问：“接下来要给谁？”

赵单识见他这模样，不禁小声跟黎凭嘀咕，“师兄，我们儿好像真的很聪明啊。像你。”

他们现在的羊已经足够喝，偶尔羊攒得太多了，赵单识还得想办法将羊成酪和豆腐，暂时没必要想着扩大规模。

姚镜明一边走路，一边左顾右盼，“现在都快一月了，雪下的那么大，也不知山上有没有梅，要是有的话可以折几枝回来瓶。”

兜兜闻到香味一下就醒了，也不计较他爸刚刚逗他的行为，张开手要他爸抱他，“爸呀。”

赵单识和黎凭对视一，都有些惊讶，他们已经很久没带兜兜过来看羊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黎凭抱着兜兜，一行人往后山走去。

“看天气预报，这里的雪不会下得太大，要搭棚的话，等雪化再说吧。”黎凭仔细检查了一遍，“别担心，现在还对付得过去，棚里的温度比外面温度多了。”

没一会，他们完山上的活，提着桶挑着开始下山。

“已经在跟了，如果我们愿意卖的话，多的是客要买，等会儿回去我就去问问。”

姚镜明睛一亮，毫不吝啬地朝赵单识伸大拇指，“好吃。”

现在的棚都是用青砖搭起来的，上面盖了一层瓦，里了大量的稻草，平时保度够了，现在下雪却不一定。

老爷夹一张饼放到自己碗里，笑着夸赞，“兜兜真乖。”

“我怎么觉得他像你多一？”

黎凭几人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煎饼里放了炒过的胡萝卜丝、土豆丝等，一咬下去，满嘴都是蔬菜的鲜味和饼的香味。

赵单识在旁边问：“饼要先给谁？”

他们简单吃完早餐后，赵单识和黎凭抱着兜兜，提着挤用的桶要上山。

兜兜见他们门，张嘴假嚎，也想跟着一起去，老爷忙开电视机放动画片，将他哄屋，“爸爸们要去活，一会儿就回来了，兜兜我们来屋里看动画片。”

守望号在他脑海里中说：“当然，育来的孩智商肯定不会低，起码一百四以上。”

黎凭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没一会儿，一行人就到了后山上。

雪地里太，老爷年纪那么大，要是在外面摔上一跤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就来。”黎凭在屋内应声，转帮兜兜穿好衣，抱着还有些睡朦胧的兜兜来。

兜兜分别望向姚镜明、彭余韵和他爹，等都推让过之后，赵单识才给他夹了一块饼，兜兜毫不客气，张开嘴，啊呜一下就把那块饼咬到嘴里了。

姚镜明和彭余韵没事，也说要跟他们一起上山，老爷年纪大了不敢去。

老爷不放心他们带着兜兜一起去，赵单识看外面天气那么冷，上山又比较危险，本就没带兜兜上山的意思。

兜兜看着桌上的煎饼，闻到香味后，面上有些猴急，伸小手就想去抓。

“这么冷的天气，这几天我们就喂谷粒拌菜叶吧，还是别放去了。”

“行啊，我们上山打兔去。”

黎凭提起桶，对赵单识：“你们两个在这边等着，我去挤羊。”

“好吃你们多吃。”赵单识笑笑，手下继续麻利地煎饼。

山上已经白茫茫一片，树叶上挂着冰晶，看起来十分引人注目，他们上山的时候，窝里的都缩成了一团。

赵单识和黎凭则提着木桶去养猪羊那边查看。

“我们这个棚要不要再修一下？”赵单识有些担心，这么冷的天气，会不会被冻到冒或者冻死。

“不，就智商方面来说

“没那技术怎么逮鸟？”黎凭：“上山倒是可以看看能不能打到兔。”

姚镜明原来想打扑克，看到这情景又烈要求去山上打猎玩，“这天气多适合去打猎啊，等一下我们带上大黑，连猎狗都有了。”

“梅倒是有，不过很多都是人家的梅树，那些梅天要用来结果，不好去人家那里折。如果真的想折梅的话，得到山上去找那野梅。”

没一会，两大盘煎饼已经好了，旁边的粥也煮开了米，正咕嘟咕嘟地冒香气。

“咩咩。”兜兜伸手指了下屋内雪白的绵羊和山羊，扭了扭小，开兴奋地说。

“嗯，过两天问问姚哥你们要不要吃，要的话早把这些卖去，再养也不划算。镜明你那边也跟一下，看看有没有客要买。”

兜兜现在基本能吃跟大人一样的，只要注意别味太重，或者太大块的给他就行。

赵单识嘀咕，“我们儿可真够聪明啊。”

姚镜明和彭余韵拿着箩筐在这边捡。

兜兜不明所以，咧开嘴，几粒小白牙朝他笑了一下。

家里只有一张弩，要打猎的话便把弩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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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将装饼的盘往老爷那边推，黑白分明的大睛望着老爷，“爷，吃。”

“真有那么聪明？”赵单识狐疑地抱着兜兜。

赵单识扬声喊：“师兄，吃早饭了。”

赵单识将他抱过来，拍了拍他的小。

黎凭上次就打了兔回来，不过一般人都将目光放在他打到的野猪上，没怎么在意那兔，实际上野兔的味也非常不错，又韧又香。

赵单识过去看那些母经常下的地方，那里下了一地的，不过的量明显没平时多。

养猪羊的棚也修得很结实，里面都铺了稻草，去之后温度明显和不少，不过猪和羊都比较怕冷，赵单识估摸着再稻草上来，要实在不行，就只能杀了卖。

现在那两只母羊的产量已经没有以前多，得等到母羊怀再下小羊崽的时候，羊才能一步丰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