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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gong腰 第6节(3/3)

他就是个怪胎,一反骨,冥顽不灵。

营第一天起,就只和他自己来往,不与任何人谈,更不屑向那些军中权贵摧眉折腰。

无论孙钧如何挑衅,克扣他伙,扔掉他被褥,将他丢去尚未完全解冻的冰河里,叫他冻病,他都无动于衷。

像一尊没有情的冰雕,生来便知不到任何喜怒哀乐;

又仿佛是被什么人伤害过,以至于对世间万都麻木至极,即便活着,也不过一行尸走

也只有夜人静的时候,宁越才能从他攥着的一个木制琴轸中,瞧些许属于活人的寂寥与落寞。

琵琶调弦专用的轸,一看就是姑娘送的。

也不知是哪家姑娘?

送东西居然送这个,还沾着血,多不吉利。他们行军打仗最忌讳这些,扔都来不及,亏他还能当成个宝。

孙钧也很是瞧不上。

尤其在第三次,自己看上的姑娘叫方停归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勾了魂,他终于忍不住,将人绑了来,扒掉所有外裳,只剩一件里衣,丢冰窟窿。

还当着方停归的面,抢走那只他视若珍宝的琵琶轸。

笑脸地挖苦他:“光送东西不送心,这是哪家勾栏里的小娘,竟如此绝情?要不要兄弟我去帮你教训一番,让她长长记,往后也好更尽心地伺候你不是?哈哈哈哈哈——”

旁的小弟跟着他一块笑,声音尖锐刺耳,比边关的风雪还厉。

大家纷纷捂住耳朵,不忍再听,以为方停归又会像过去那样,抢回东西就走,不屑与他们多纠缠。

毕竟比这更过分的事,孙钧又不是没过。

可偏偏这回,方停归反击了。

反击得快、准、狠。

把那帮小弟打得鼻青脸,毫无还手之力不说,还死死遏住了孙钧的命脉。

明明自己也被打破了额,血不止,却仍旧摁着孙钧的脑袋,发狠地往石上砸。一双似灼了火,拳呼啸带风,声音也叫北地朔风剥夺了全温度,冷到剔骨。

却不是为自己讨公,而是问:“你说谁是勾栏里的小娘?”

纵使孙钧低了,朝那只一文不名的琴轸磕认了错,他也不肯罢休。

那是宁越第一次,在他上看见除了漠然之外的情绪。

仿佛一只早已尽最后一滴血泪的狮,爪已钝,牙也脱,每日活着也不过是在等迟暮归去,可一朝叫人揭开心底最隐秘的疤,仍旧会拼却一生孤勇,去捍卫那个望而不及的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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