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妹俩咋咋呼呼地斗嘴已经成了实验室里的一日常风景线，但今天秦灿没什么心情去他们。

“虽然你提的合作条件确实让我心动，但我们的三观截然不同，所以你提的那易……”

这个问题乍一听有莫名其妙，麦克想了想，随即摇着说：“没什么印象了，不过这里可是敦啊，下雨可不是个少见的事情。”

秦灿沉默良久，突然问：“你还记得你凌晨撞见他的那几天有没有下雨吗？”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秦灿是隐隐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比如谢以津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冒，那为什么他在短短一晚上就可以痊愈如初？

“我也纳闷呢，而且不只是这一次，我好几次大半夜困得要死准备走的时候，都撞到他刚到实验室。”麦克挠了挠，“真是奇怪啊，大白天的时候人不在，偏偏挑大半夜的时候过来，为什么要把作息得这么颠倒呢？”

那个荒诞的雨夜已经是一周前，秦灿从谢以津家里愤怒地离开后，生活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轨。

“人家能够和老板谈各条件，我这天天被老板骂。”电梯门开，麦克苦着脸走了电梯，“不多说了，我先继续拍图了。”

但秦灿偶尔又忍不住多想，毕竟这人……他可是谢以津啊。

作者有话说：

秦灿了一气：“但你不应该找一些荒谬可笑、毫无逻辑的借，像对付傻一样来敷衍我。”

见秦灿没说话，麦克又说：“不过不瞒你说，我们组里好多人都对他特别好奇，听说他当时推了好几个大团队接受了乔纳森的邀请，是因为乔纳森答应了他好几个离谱的要求，比如实验计划和上下班时间完全由他个人决定，不用帮乔纳森带phd，也没有制参加组会以及上下班打卡的要求，仔细想想还真的。”

也许找一个环境优雅的咖啡厅，循序渐地主题，慢节奏地和秦灿好好聊一聊，秦灿未必会听不去。

麦克：“对，就是他。不过他和我还不太一样，我是拖到凌晨再走，但他好几次都是在凌晨的时候才来实验室。”

郝七月重新看了一遍，痛苦地开始抓耳挠腮：“啊我总算是看来了，这也太难了，我要瞎了。”

秦灿愣住：“凌晨来？”

秦灿：“……谢以津？”

胡言语地铺垫了半天，最后突兀地来了一句“要合作就得和我睡觉”，提要和他发展长期的暧昧亲密关系。

而且还是一个把自己当作完全没有免疫生理常识，甚至还想用学术产利诱他的无良前辈！

他了一气，对上谢以津的睛，虽然耳依旧泛红，却定地说：“我是这辈都不可能答应的！”

他们用英文沟通，麦克说“xie”这个姓氏的时候，秦灿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麦克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我知你要说什么，可别提了，前两天熬了一整个通宵拍图，最后本没几张能要的，老板快把我骂死了。”

这人昨天先是把他的肌腹肌摸了个遍，然后把脸埋在他睡了一晚，醒来之后又找了冠冕堂皇里胡哨的借，什么“一下雨就会发烧”，什么“必须要抱着柔的东西才能缓解”。

秦灿沙哑：“……够了。”

秦灿收回视线：“没什么。”

这分明就是一个馋他的鬼！

实验室在三楼，新订的药剂在一楼的仓库，秦灿坐电梯下楼时，遇到了隔果蝇实验室的麦克。

郝七月：“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郝五周拿着移枪从她旁边走过，言简意赅：“笨。”

后来谢以津反思了一下这场对话的内容，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过急切了。他并不擅长社，忘了别人接受并消化这样的事实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秦灿没说话。因为这他比麦克要清楚太多，谢以津一般小型组会基本都不参加，至于团建更是从未过面。

理智告诉他，自己不该将力浪费在一个可以随便向他人提牵手拥抱睡觉的请求，并且将私生活和学术混为一谈的人上。

在秦灿视角里，真实的情况逐渐变得清晰起来：1.谢以津昨晚就是普通的冒烧；2.谢以津刚好被心的他撞到；3.差错下谢以津摸到了他的肌并心顿起；4. 醒来后谢以津捺不住地用学术产来引诱自己。

“秦哥？在听吗？”

秦灿缓过神来，勉冲麦克了：

此刻的他只想快离开这里，结束这场荒谬的闹剧。

秦灿简直是越说越生气，他回想起当时如何被谢以津的学术成就所惊艳，再看着前的人，就到愈发失望和愤怒。

“我承认，我仰慕前辈你在学术上的成就，之前主动提合作，也是我想要从你这里学到更多的东西。”秦灿咬着牙，艰难开，“但知识从来都不是用来易的工，你更不应该把学术合作当成易的筹码。”

第5章 救兵

印象里的麦克一直都活力满满，两人有一阵没见，秦灿被他的黑圈吓了一大。

一旁的郝七月可怜兮兮地嘴：“秦哥，那我……”

见秦灿一直没有开，谢以津想了想，又补充：“至于课题，我可以以你兴趣的大方向为主，你可以——”

这一周内，秦灿在实验室里不是没有遇到谢以津。有的时候他在和乔纳森沟通学术问题，但大分时间他都还是像之前那样，一个人坐在超净台前静静地着手的实验，一个人吃饭，然后一个人离开实验室。

思绪混时，他听到郝五周问：“秦哥，新订的那批药剂到了，需要我现在下楼去拿一趟吗？”

他有心不在焉。

秦灿笑：“还是少熬，天天通宵可不住啊。”

但遗憾的是，此刻的秦灿已经无法冷静地行思考，他先后被“手刚刚好”的评价以及“雨天一起睡”的易冲击得面红耳赤，也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单纯被气的，又或者是两者兼有。

这回到谢以津的神情变得困惑起来。

秦灿回过神：“没事，你一会儿不是要和乔纳森单独开会？我现在去吧。”

麦克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也就是这两天，不过我不是最拼的那个，你们组新来的那个xie，他可比我能熬太多了。”

秦灿回过神来：“怎么了？”

后来的小秦（装作漫不经心地路过）：那个啥，听说今晚好像有雨哈，我几去你家比较好？

秦灿叹息：“你们俩把桌面收拾了，去吃午饭吧。”

那可是年纪轻轻就已经摸过不少刊的谢以津啊，以他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会对自己撒那样无厘的谎呢？

现在的小秦：这辈都不可能答应的！

“你昨晚烧得很严重，最好还是再去医院看看。”他直地站起来，“也谢谢你准备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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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之前总是在学校旁边的健房偶遇，后来便成了运动搭，经常约着一起去健或者打球。

“我理解每个人都会有上的望，也可能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癖好，玩偶也好望也好……我并不会批判你，所以前辈你大可以和我坦诚一些。”

“喏，就这两条虫，我盯着看了十分钟都还分辨不来究竟哪条是l3阶段哪条是l4阶段，麻烦你帮我看一呗。”郝七月顺着秦灿的视线好奇地向窗外看过去，“怎么回事，这么的天你还能看得那么迷？”

秦灿知，这其实是最好的结果。他们本就是两条平行的线，只是在那个雨夜产生了一个微妙的拐，但最后又回到了各自的轨，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们没有再行过任何的对话，在走廊里肩而过时，谢以津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再落到秦灿上过，就像他们从未有过集，就像那一晚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对着显微镜瞥了一，给答案：“左边是l4，右边是l3，l4阶段会现透明的半圆形内脏，只不过这条的比较小，你自己再仔细看一。”

但此时此刻，对于昨晚刚被摸了个遍，醒来还没有半个小时的秦灿而言，听到谢以津说的这些话，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人疯了。

郝七月：“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