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之间微不可察的隙，依旧可以隐约窥见下方肤的，偏偏领带还极其随意地系在，在正经之中增添一丝凌的禁。

混血青年的眉被这衣服衬得愈发邃俊逸，唯独神情中带着尴尬。

秦灿咳嗽了一声：“上次穿正装还是中毕业典礼来着，所以系领带的技巧……有记不太清了。”

谢以津终于收回目光，仰起脸，说：“没关系，把低下来一。”

秦灿抿了抿嘴，低下了。

谢以津将原本的结拆开，然后双手着领带的两端尽，抬起手，将领带重新挂在了秦灿的脖上。

——就像是给大型动上项圈一般。

谢以津问：“想要哪结？”

秦灿：“最简单的那吧，不过反正到时候咱们俩一起去，我学不会的话……就再麻烦前辈你一下吧。”

谢以津“嗯”了一声。

那天在会议室里，秦灿帮谢以津调整他卫衣前的绳，此时此刻，谢以津帮秦灿打起领带的结。

试衣间的灯光是微暗的橘调，合着西装店褐的凳和墙上致的油画，颇古典氛围。

他们旁是一面等的木框镜，镜的存在让试衣间的空间乍一看很大，但其实还是狭窄的。

狭窄到他们可以听清对方的呼声。

谢以津先将领带的中段仔细地到衬衣领下方，然后手指落到领带下方，开始打结。

他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在秦灿的来回动作。

秦灿低看了一，视线不知往哪里落比较好，最后只能有些不太自在地落在谢以津后墙上的油画上。

谢以津……系得好慢。

然而系着系着，窸窸窣窣间，秦灿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前辈。”

秦灿努力心平气和地开：“咱系领带就系领带，为什么你的手总能时不时地戳到我的？”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谢以津轻描淡写地开：“是你太了。”

秦灿：“……？”

谢以津抬眸，淡淡地火上浇油：“之前几次也是，明明只是一些很普通的肢接，你整个人的状态就很绷，如果你可以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