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红不自觉缩着的早就卖了自己，只是季云衿看不来。

楚红的声越来越大，季云衿看着她拨开自己的，手指搅在粉红的之中，突然好奇：“你现在是演的，还是真的？”

但现在没功夫想这些。

于是只能卖力地耕耘，看着自己的手指连没，沾上透亮的，再用指腹缓缓抚平对方甬内的褶皱，一侵略着，直到听见楚红的叫声：“好舒服……再快，快……”楚红抬着腰去迎合她的手指。

楚红故技重施，拉着季云衿的手藉自己。

季云衿的手连在泥泞的，迟迟不肯，已经顺着她的指尖到了手臂上，楚红难得到下袭来一阵阵空虚……她好想要，下意识地就去解季云衿的，手刚碰到她的纽扣就想起来她没有那东西。

季云衿不想钱看表演，她住了楚红正在自的手。

指腹薄茧过女人，惹来一阵震颤，季云衿还在观察，她想知楚红现在的表现是否是假的。

季云衿呼的气息正好在她的上，楚红不由着抬起去看她，她好想要……好想被，充血立起来，楚红实在忍不住，只能自己伸手去。季云衿却扣住她的手，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珠：“我没有带，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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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红对上她诚恳的双，这才反应过来，她与她，是女和嫖客，她没资格要求对方服务自己，更何况是。

季云衿到了床上就变成了哑，她绞尽脑也说不一句话，难要像她的其他嫖客一样，骂她婊，问她不？

“你有病吧？！”楚红翻着白嗔：“我都这样了你问我是演的还是真的？你也痿？”

季云衿的手搭在她的上，楚红觉自己真的开始了，她闻到了和油混在一起的暧昧味，很奇怪，上回季云衿摸她两下她就了，这回也是，难她也是个同恋？

她的前的神情，也和那些来寻的男人完全不一样，她的底有着天然的纯净，即使是情动时刻。

楚红忽然大笑起来，双缠绕到季云衿的腰间，试图用吞吃她的手指、将蹭在她整齐的衣服上，季云衿底瞬间的慌被她捕捉到，她笑得更大声。

在女人齿不清的闷哼声中，季云衿锐地捕捉到“舒服”这两个字，她急忙俯下，在的甬内摸索探寻，鼻尖就抵在女人的珠上，可以闻见混合着草莓味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