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衿沉默不语，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冰块和酒让她腹痛，也痛，喝到十一，夜店里空的卡座也陆陆续续坐满男女。天板上红黄绿织的光线投到卡座前的台，她有些微醉，看着台上穿比基尼扭动着舞的女孩，突然转问曾悠悠：“你说她们一夜挣多少钱？”

“我特地化了妆来媚女。”季云衿微笑着，继续扫视周遭的女人，雷达没有响，这里只有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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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衿没心情不是一天两天，甚至今天原本准备大骂叶心，真的到了酒桌上却懒得开，曾悠悠也不对她报有什么转变的希望，总之今天实在太过无聊，她想早回家睡觉。

舞场的间隙，隔卡座有人开香槟，季云衿回去看，对方很阔气，手大方，连开两台酒，获得一场贴舞，亮黄灯光投影在他们上，季云衿看得一清二楚，男人并非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着啤酒肚像哈狗一样垂涎三尺地盯着女人的，面前的女孩却很敬业，脸上一丝厌恶的表情都没有现，甚至什么表情都没有——很拙劣，拙劣到一可以看来是在表演。季云衿忽然大笑起来。

季云衿却忽然：“我找到人了。”

曾悠悠差把酒来：“你工资再少也不至于吧？何况你没有这个材。”

楚红是个演技绝佳的女人。季云衿观察着夜店里女孩的神情，想起楚红，她对自己也很诚实，或许因为她是个女人。诚实是可贵的品质。

经她一说这件事就显得诡异。携现任席前任婚礼，季云衿皱眉，但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更好的展示自己现在过得很不错，也依旧是个女同恋，她痛恨叶心，因为叶心说“我们还是朋友，你结婚的时候我也会去的。”似乎笃定在中国没有女同恋，季云衿既然当了大学老师，就更加需要模仿顺直人去生活，哪怕是形婚。

机，从季云衿的手里拿过手机，浏览聊天记录，没有新的内容，也没有新的挤，她的拉还停留在上一次，她和一个相隔千里的女孩大谈文学，一开始还相谈甚，谈到最后季云衿就玩起了消失，直接卸载件，她说觉自己在拉加班上文学课。曾悠悠把手机还给她：“你准备现在开始挤，在她结婚前成功谈上恋并携现任席前任的婚礼？”

曾悠悠见她目不斜视地盯着隔桌，将酒杯到她手里：“别看了，没钱开香槟。喝完就走吧，我看你今天也没心情玩。”

“赶喝完各回各家。”曾悠悠已经不耐烦。

“好奇。”不止是好奇，季云衿低下，她们让她想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