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愣住，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可是您应该明白，游戏内容并不是您能选择的。”笑完了，叶星宇还是温和的说。

顾朝的嘴角忍不住狠狠了，尽一早就知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听了叶星宇的话脑里还是现了大写的变态两个字。

顾朝自嘲的笑了起来，确实煞风景，他当初会选中叶星宇不就是因为他有实力经验丰富又碑很好么？快走两步跟叶星宇并肩而行，顾朝忍不住还是问，“你接这个有多久了？”

“……”沉默了下，顾朝还是问，“就像现在这样？”

“走吧！”这次叶星宇没有再牵他的手，只是转在前面带路。

“你呢？”叶星宇突然转问。

“第一我就觉他们很奇怪，一个很抢，旁若无人般的站在门当中。另一个却像影一样静静站在后面没有存在。一开始他们觉得我小不懂事，一些事不会刻意的避开我。后来我经常把他们的翻来，把那些当玩。再后来那个就开始教我绑绳结，还在那个的上示范给我看。还会给那个带上扣上链，让他趴在地上给我当骑。他们还带我去主的聚会，不过那时候我还太小，已经记不清了。”叶星宇带着怀念的低笑，其实那时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他甚至不记得那两个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可是有些记忆却像印在了脑里一样，永远不会忘记。

后还残留着清晰的异，心都因为刚刚极致的而觉得满足，可是顾朝的心就像前的黑暗一样，漆黑一片透不光。

“呵！”顾朝突然轻笑了声，自嘲的说，“是不是你那些都比我放得开，比我会讨好你？”所以叶星宇才会觉得他只是浪，还不够下贱。因为那些隶可以比他浪的多也下贱的多。“你也该厌倦我了吧？”顾朝苦涩的说着，连他自己都快受不了自己了。明明骨里那么下贱还要装清的样，矫情的让人生厌。

十九、继续被洗脑

可是刚刚发生的事就像刺扎在他心里，让他忍不住问，“这样羞辱别人很有意思么？”

“是的，就像这样。”叶星宇笑着继续梳着指间的发丝，“的关系中，永远是主导的那方，他们会把隶带痛苦和绝望，也有责任让他们得到快乐和宁静。这关系的本质是双方的满足，而不是让一方陷痛苦中。”

“……”坑儿啊！

顾朝有犹豫的看了他一，这些话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可是对叶星宇他似乎没什么可害怕隐藏的，长久以来藏在心里的话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说了，“我试过故意去忽略，用普通的去忘记。也试过玩些情趣。可是觉都不对。有段时间我甚至不起来，天天暴躁的就想什么来发一下。我也试过去找个，可是一看对

“算很久了吧，从我还是个光着满街遛鸟的小鬼开始。”

“你让我丑态百，自己却连一颗扣都没解开，我不喜这样。”顾朝又闷声。

“其实大分都不是您想的那样放得开，没有羞耻心的隶对来说也会少了很多乐趣。他们也会觉得羞耻屈辱，也会觉得自己下贱恶心而痛苦甚至崩溃。但是这个时候都会陪在他们边，给他们力量，告诉他们的很好。”

顾朝听的目瞪呆，到底要多极品的家伙才会带这么小的孩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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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宇看他的脸就知他在想什么，接着，“小时候，隔住着一对主，父母忙的时候经常把我放在他们家。”

“我一定是疯了。”久久的，顾朝才低声。

“不，董事长，我觉得哭的样可极了。”叶星宇愉悦的说，发自内心的愉快，“我喜把他们欺负到哭来，让他们些下的事，然后看他们羞耻到哭来样。”

“您疯的还不够彻底。”叶星宇笑着回答。

“我？”顾朝一愣，想了想才说，“一开始只是觉得自己似乎跟别人不太一样，后来接到才发现自己也许是个”顾朝到现在还记得段时间自己的彷徨和恐惧，难以接受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怪癖。

“你不会觉得恶心么？”至少想到自己那下贱的样，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你好像很习惯这样的事？”顾朝站在原地，突然的问。

“那晚在夜魅时您的自信呢？”叶星宇低笑着，手指顾朝的黑发中梳理起来，“其实您大可不必在意这么多，就把这当成一场可以放松去享受的游戏，只要享受了当中的过程就足够了。”

周围很安静，叶星宇听清了，不禁轻笑起来，“是浪，却说不上下贱。”

顾朝猛的收了手指握了拳，全都僵的散发着怒气。

叶星宇却毫不在意的继续说，“所以我也是个这样的变态。”

叶星宇回看了他，“问这样的问题太煞风景了，董事长。”

“后来呢？”

“所以您介意的并不是自己丑，而是丑的只有您一个人吧？”叶星宇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忍不住笑了声。会要求陪着自己一起丑的，大概也只有董事长一个了吧！

“虽然我很想说不是，可是董事长，确实很有意思。”说着，叶星宇低笑了起来，接着，“您痛苦求饶的样让我很愉快，但我最喜的还是您屈辱的表情，非常味。”

他不知叶星宇是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枕在叶星宇的上，即使没人说话也没有接，他也能觉到他就在这里。只是这样静静的躺着不会觉得无聊也不会觉得烦躁，反而觉得宁静和安心。

顾朝没有再说话，静静的躺在那。叶星宇也不再声，只是轻轻的用手指梳着他的发。

顾朝缓缓的睁开了，躺的太舒服他几乎就这样睡过去，不过还是依言起。连续两次的让他得到了满足也有慵懒，踩在地上的觉就像踩在了地毯上。

“我还是不喜。”顾朝只闷声说了句，却也没再说别的。

己睛确实有难受，淋了的巾盖在上面确实很舒服。可是想起自己睛为什么会难受，顾朝又觉得心里堵了一气。想起自己哭着求这个男人自己，想起自己当时的样该有多多下贱。

顾朝僵的似乎愣了愣，上危险的气息渐渐散去。又静静的躺了会儿，顾朝低声的，几不可闻的问，“我刚刚是不是很下贱”

顾朝没声，但显然他就是这么想的。

原本以为叶星宇会说些什么，可是一直都没有听到叶星宇的声音。渐渐的顾朝躁动的心情似乎也安静了下来，渐渐的跟周围的黑暗与寂静为了一。

两个人又静静的待了会儿，叶星宇才轻拍了下董事长说，“好了，今天的游戏就到这了，您该回去休息了。”然后拿起敷在他睛上的巾，示意董事长可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