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尘难得一次被自己爷爷噎得说不来话，给他倒茶的手都差想直接把杯撂翻了，戚尘叹了两气，最后站起来，“爷爷你要是在家里跟我待着有无聊，”戚尘说，“我给六哥打电话让他回来多陪陪您，您肯定是想他了。”

路梵盘算着这次的忽悠又成功了，客厅的门开了，应该是姥姥和姥爷去买菜回来了，路梵刚要回，看见一截白手伸过来，把微微撅着嘴的常思抱了起来。

常思扭就乐了：“七哥哥！”

夏天的天真，路梵在客厅里盯着常思，常思盯着冰箱……其实是里面的冰激凌。

还好现在还有暑假，不至于太惨。

刚开始看到，还问了两句成绩的事，第二天再看见他，就盯着他瞅了半天，然后不确定地问：“你不会是跟路梵闹别扭了吧？这几天天天待在家里，哪像个有对象的年轻人？”他在原来小区的时候，每天小区里遛弯都能见到很多小年轻啃得难舍难分的，他一个老都不敢多看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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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思思这会儿还不承认了，在戚尘怀里跟找到靠山了一样。

这个时间没有白天的时候闹，傍晚还有霞光，有人在沙滩上组队打排球。

“你昨天是不是没有……”路梵想到自己那狼狈，嘴角向一边了，“你知男人有些事情虽说是无师自通的，但我们这个特殊一，而且还得多机会来实践……”路梵睁着大睛，他此刻能看到戚尘里印着他自己的脸，“我昨天表现得不好，是吗？”他轻声问。

路梵好不容易找到的那觉，立又生疏了，主要是他和戚尘真的太忙了，这学期要开始收尾了。

爷爷家的保姆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这几天他没事就往戚尘家里跑。

球意外飞了界，到路梵和戚尘脚底下来。

“我去找路梵。”

老爷叹气：“所以到底是不是被嫌弃了啊……我孙别的我都敢打包票，能手帮两下，就这事，没法帮……”

路梵试着闭上睛，大概忍了五分钟，在脑海里数了六百多只羊了，放弃了。

路梵无声叹了气，非常定地关上了冰箱门，“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你骗我跑了几回冰箱了，拿来又放去，你这么折腾冰淇淋，你觉得它会舒服吗？”

“疼……”路梵实话实说，说完有受不了自己这语气，“其实适应了也还好。”

两个人溜达完，去酒店温泉里泡了会儿。

戚尘给他倒茶：“我俩能闹什么别扭啊？”

他转过，看着困扰并不明显的戚尘。

这一夜过得，跟过了一辈似的，他低吃着新鲜的虾，用余光悄悄看戚尘的反应。

“没有，”戚尘垂着睛，又看着他，“我也没经验，所以你还疼吗？”

“路梵，你确定吗？”戚尘犹豫了下才说，“这酒店的隔音设施没你想的那么好，我今早门的时候，隔的男士看我的光很奇怪。”

毕竟睡了一天，晚上很清醒。

他似乎没有什么不适，略显苍白的脸颊还多了丝红，这满面红光看得路梵一阵心理不平衡。

路梵真的饿极了，吃饭的时候丝毫不估计形象，连吃小龙虾带手都觉得麻烦，徒手剥，戚尘让他先喝饮料，路梵抓在胃里东西，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路梵垂着，看着那球被戚尘捡起来，然后轻轻扔去，还给了对方。

戚尘走门，不用看，都知自己此刻应该是印堂发黑。

路梵：“……”

这一晚第一次的时候，路梵隐约找到觉。

老爷喝茶放下杯：“我想他什么，他只会气我，哎你嘛去啊，外面那么大太？”

动了动，往戚尘方向歪了歪，“重来一次？”

路梵梦都带着微笑。

“被爷爷嫌弃了，”戚尘坦白地说，视线微微垂着，看着路梵，

内心“艹”了一声，路梵伸手用胳膊挡住了睛，没发生某些事的时候吧，共一室搂着睡也还好，现在是亲一下就直接受不了了？

路梵放暑假的时候，弟弟的幼儿园也放了，常思非要缠着他让带着去游乐园玩。

路梵微微蹙眉，他是不是没有……昨晚的事，他现在已经有些想不清楚了。

他一靠近，路梵下意识就起了某些反应。

他伸手指，搭在亓琛的被外面，压了两下，戚尘脑袋枕在胳膊上，轻轻靠过来，问他：“还疼吗？”

路梵伸手小朋友的鼻：“你个小没良心的，刚才还因为一个冰淇淋跟哥哥有小情绪……”

加上期末考试，路梵快有大半个月没有跟戚尘好好说话了。

过去，听到电话铃声就在附近响起来，路梵仔细听了听，看了看自己上穿的衣服，然后打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孩让姥姥他们抱走了，路梵拿了瓶饮料递给戚尘，“这一学期都没怎么好好跟家人待在一起。”

戚尘回家待了两天，主要是陪戚女士。

已经十二的时候，路梵躺在床上睡不着。

戚尘正要开门的手顿了一下，他后是餐车的推车，“估摸着你也差不多要醒来了，我订了吃的。”

“哥哥，我就再吃一，”常思站在地板上，诚恳地比了一手指来，他比路梵的还差了一丁，所以这时候也只能有求于人。

“睡吧，”戚尘和他挨着脑袋，“明天会带你好好去玩玩。”

所以这就是差距嘛。

第二回，才觉得自己可以扬眉吐气了，不过也累得够呛，戚尘架着他洗了澡，看着他心满意足地睡了。

常思皱着小脑瓜，看得来思想上的挣扎。

戚尘默然了一会儿，然后起来往前，在路梵嘴上蜻蜓印了两下：“那就睡吧。”

“也是，”老爷寻思了会儿刚要，忽然抬起又看着自己孙，瞅了瞅他胳膊和，忍不住担忧：“你这养了这么些年是不是到底还是跟正常人没法比，你是不是那方面……”

看他这个姿势，能觉到他年轻里的旺盛力。

路梵：“……”

假期总是短暂的，他们回到学校之后，又恢复了忙碌的阶段。

好不容易逮到周末，两个人能待一起。

戚尘觉得他真的吃太多了，趁着晚上天气还算凉，带他在沙滩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