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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2/2)

老者嗨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方才的拘谨、害怕全都不见了,他甚至冲霁林伸手。

白竹走的时候特意嘱咐过,让他们对老者态度好一些,耐心一些,毕竟一把年纪了,别把人吓了事。

明静在霁林对面坐了下来,好看的鼻动了动,轻笑:“陛下这是要请臣喝酒?”

一名白的老者焦躁地在屋内转了几圈——正是昨晚那茶馆的说书人。

兰台殿虽也在中,但它所之地比霁林的青云殿还要偏僻,安静。除非要打扫,否则中侍女,侍从都极少从此经过。

三个时辰前。

明静:“这事以前虽从未见过,但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若想要到这事,需要极大且准的控制力,修为不臻至化境,只怕很难到。据我所知,目前仙门中达到如此修为的……”

病的人不是阮星舒,而是他。

霁林的回答是将斟的满满的一碗酒放到了欧明静面前。

老者再次尝试跟守在门外的两名侍卫谈:“二位小兄弟,可否告知在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的主什么时候过来?”

白竹将那名说书的老者安置在此,就是想避开众人的耳目。

明静微拧了下眉,来的路上白竹已将兰台殿与霁林神态异样的事跟他说了,欧明静心念电转,试探:“陛下,您的意思是说,阮仙师故意抹去自己的记忆?”

——阮星舒说他曾在山匪手中救过他,曾与他拜堂成亲,曾与他签订婚书,这些都可能是真的。

白竹兴冲冲跨殿,当他看清霁林此时脸的时候,脚步不由一顿,他迟疑:“陛下,您……怎么了?”

白竹心下更狐疑了,陛下到底从那老者中得到了什么消息,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白竹不敢耽搁,转大步了兰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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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陪同欧明静赶到的时候,霁林仍坐在兰台殿的椅上,连姿势都未变过。

“阮仙师?”

若他们运气好,真能从老者中得到有用的讯息,那治疗阮星舒病的绪就会清晰许多。

白竹看看霁林,心下惊疑不定。他跟在霁林侧数年,霁林这个人是极为自律的,他说喝酒误事,除非是必须喝酒的场合,其余时间他很少碰酒。

兰台殿的殿门关上了,殿内只剩下霁林与老者二人。

老者一跺脚:“我能不急吗,你们带了我过来,也不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我心里慌啊。”

只见霁林神冰冷,周萦绕着冷锐的气息,十分危险,就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与之相对,让人忍不住心底发寒。

霁林:“阮星舒能到吗?”

霁林:“那就是,阮星舒说的那些其实都是真的。”

明静忍不住坐直了

霁林笑起来,只是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压抑不住地……微弱恨意。

霁林微微一怔:“你认得我?”

明静换下了平日惯穿的蓝衣,今日所着是一淡青外衫,内衬却是白的,越发显得整个人秀雅如竹。

冥冥中他听见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促他,或许他应该亲自去见一见那名说书的老者。

唯一的不同是,霁林面前的桌上摆了两碟小菜和一壶酒。这还不算,霁林脚边的地上还有几坛没拆开的烈酒。

明静还是认真答了:“欧府上收藏着整个沧澜洲的医书典籍,其上记载着各疑难病症,这些书我全都翻看过,抹去一个人记忆这事,闻所未闻。”

霁林不说话,欧明静就安安静静地坐着,他并不着急。酒杯被斟满了,他就端起来陪霁林一同喝个净。

霁林的声音有些嘶哑,仔细听的话,还会发现他的尾音中带着怪异的颤抖。

*

一名侍从:“老人家,您莫要动气,还是去坐坐吧。”

终于,霁林在一气喝了五杯酒后,才缓缓放下杯:“欧,你说,一个人的记忆可以被抹去吗?”

霁林,冲欧明静:“欧,坐。”说着拿起酒壶倒起酒来。

他们在殿内一待就是数个时辰,直到日西落,霁林才命人将老者送回去。

找到答案——虽然希望微渺,但霁林并不想放过任何能够医治好阮星舒的机会。

门边的侍从见状刚想呵斥,被霁林抬手制止了。

“很快就到了,老人家您别急,先去坐坐,喝。”

老者动作一顿,就见一双黑锦靴现在视野中,他愣愣抬,与来人的目光撞到一,接着老者的睛猛地一亮。

霁林将空掉的酒壶放到一旁,从地上重新拎起一坛酒,慢慢拆开了:“欧,我们一直以为是阮星舒的记忆了问题——那些怪异的、可笑的记忆,我们一直以为是他伤了脑,但我们却忽略了另一可能。”

其实问询老者这微末小事只要由白竹去就好了,但发布命令的那一刻,霁林的心底忽然冒一个奇异的念

霁林来到兰台殿,来到那名说书的老者面前。

白竹应了声是,就听霁林又补了一句,“尽快。”

霁林握着酒壶的手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其上青暴起,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闻所未闻。”

白竹暂且压下心疑惑,冲霁林:“陛下,属下将欧先生带来了。”

今日那老者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老者颓然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我就靠说书混饭吃,说了几十年了,要不是听说京都有钱人多……嗨,早知,我就不来了,不来了。”

老者拉着霁林了殿,在桌前坐了下来。

霁林摇摇,欧明静松了气:“那是?”

他心中甚觉荒谬,阮星舒为何要这样的事?

到时凭欧明静的本事,一定很快就能治好阮星舒。

“陛下,那位老者我已差人送去了,还给了他一笔钱,算是安抚他今日受到的惊吓。陛下,您跟那老者聊了这么久,是不是有绪了?”

*

兰台殿内早已了灯,此时殿内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只能听见霁林倒酒的声音。

这话问的莫名。

老者抬起,与霁林的目光撞到一,接着他惊喜:“公,是你啊。”

明静显然吃惊不小:“陛下,您为何会这样说?又有何依据?”

同一时间,兰台殿。

终于,霁林狠狠掐了掐眉心,嘶哑:“没事,去请欧先生过来。”

白竹默默退到殿外守着。

*

坐定后老者这才冲霁林笑:“公把我

老者蹲在地上,陷地后悔中,忽听门的侍从异同声:“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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